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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们必须立刻发声明。”
“就说……就说这位叶先生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对，表哥，这样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王小美却仿佛没听见。
她坐在叶凡对面，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拿铁，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叶凡的脸。
从进来到现在，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这段时间缺失的模样都补回来。
叶凡倒是很平静，甚至有些无奈。
他看向窗外——虽然窗帘紧闭，但他能感觉到，咖啡厅外围满了闻讯赶来的记者和粉丝，王小美的保镖正在尽力维持秩序。
“网络上已经传疯了。”
叶凡放下手机，屏幕上是还在不断刷新的热搜页面：“你不怕？”
王小美毫不犹豫地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不怕。我找了你好久……从闽城，到蓉城，再到全国各地……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她咬了咬嘴唇，“上次在燕京演唱会，你就在，对不对？你看到我了，却不肯见我。”
叶凡沉默。
他确实看到了，就坐在台下。
但他选择了未见面就离开。
他本以为，她过的好，就足矣了。
“小凡。”
王小美往前倾了倾身体，眼中又有水光浮动：“凤凰都告诉我了。”
“我出道的机会，那些莫名其妙就谈成的代言，关键时刻帮我的资源……都是你在背后安排的，是不是？”
“还有蓉城那次，陈爽刁难我，也是你……”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叶凡打断她，语气平淡，“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赋。”
“可没有你，我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王小美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