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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
每日除了药就是粥，他烧了不知道多久。
昏昏沉沉是大多数，偶尔清醒的时候，他会听到官兵在旁边说，又死了多少人。
这个时候，他总觉得耳边有哭声。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有嘤啼。
吵得他头盖骨都在疼。
他想用头去撞墙，让自己的脑袋消停一些。
可他连胳膊都抬不动。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这样......
“害人终害己，呸！”官兵啐了一口，拿着三个空了的药碗离开。
沈祯将官府粮仓内的粮食又清点了一遍，看着每日减少的粮食，沈祯愁得头发都开始掉。
“朝廷的粮草什么时候能到？”
“城内的药草也快不够了。”殷平乐压下喉咙内的痒意道。
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算好的了，疫情刚开始传播的时候，城内每日要死许多人。
大周人都是土葬，听说要焚烧尸体的时候，差点儿和官兵们打起来。
最后还是萧祁渊出面，安抚住城内的百姓。
沈祯想，他可真是天生的政治家，能叫那么多的百姓信服。
“殷大夫，撑住！”沈祯拍了拍殷平乐的肩膀，“你是我们的支柱啊！”
殷平乐长叹一口气，她已经开始发动药铺里的伙计，跟着她去山上采药了。
“希望我们能熬过去。”殷平乐苦中作乐的笑笑。
沈祯也笑，这个时候，好像除了笑，也不能哭啊。
沈祯想，他们已经深处泥泞之中，不会更惨了。
没想到，当天夜里，她起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