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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她，有一种她从未在镜子里或别人画中看到过的独特气质。
一种融合了柔美与坚毅的美，直击她的心灵深处。
他……竟然这么了解我？
还是说，这只是他想象中的我？
就连见多识广的罗振邦，也忍不住赞叹出声。
“线条洗练，意在笔先，形神兼备……好画！真是好画！同学，你的素描功底相当深厚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着画中赵婉清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条躺倒在地，身首分离的野狗，狗头上似乎还隐约有点奇怪的纹路。
“只是……同学，你为什么要在婉清同学身后，画上这样……嗯……颇具攻击性的意象呢？
这似乎与人物主体的气质有些不符吧？”
经他提醒，赵婉清也注意到了那个细节，疑惑地看向杨明。
杨明淡淡一笑，目光若有深意地迎上罗振邦探究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
“罗教授觉得不符吗？我倒觉得挺配的。画中人身怀利剑，斩妖除魔，不是很正常吗？至于那条狗嘛……
最喜欢在背后鬼鬼祟祟，伺机咬人，留着也是祸害，斩了干净。”
罗振邦脸上的温和笑容，在听到背后鬼鬼祟祟，伺机咬人这几个字时。
一点点收敛起来，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寒芒。
他盯着那狗头上隐约像是络腮胡的纹路，心中已然明了。
这小子，是在指桑骂槐！
“画得不错，很有想法。”
罗振邦最终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深深地看了杨明一眼。
“同学如果有兴趣，也可以来我的工作室交流。”
说完，便转身走向讲台，继续巡视其他学生的画作。
杨明对着他的背影，笑着应道：
“哦？罗教授的盛情邀请，我有机会一定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