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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跳了一拍。
她怔怔地看了他几秒钟，仿佛被某种魔力蛊惑了一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从何时起，她在杨明面前，变得越来越顺从和依赖。
那个在龙牙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冷面副队长，似乎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如同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地洒落燕京。
当雪花渐渐覆盖了街道和屋檐时，杨明带着伤势初愈，换上了一身便装的赵婉月，回到了熟悉的赵家武馆。
杨明已经提前通知了赵安国。
赵安国虽然对女儿受伤一事心有不满，但得知杨明一同回来，还是特意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中间甚至摆上了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火锅，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让赵婉月有些意外的是，妹妹赵婉清竟然也在家。
自然是赵安国特意叫回来的。
原本以为以妹妹如今大学生的心性，会对这种家庭聚餐兴致缺缺。
没想到赵婉清一听说杨明要回来，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帮着父亲忙前忙后，脸上带着恬静而温柔的笑容。
屋外雪花飘飞，寒意袭人。
屋内却是灯火通明，火锅蒸腾的热气氤氲开来，混合着饭菜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温暖而和睦的氛围。
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女儿们和杨明，赵安国心情大好，难得地喝了两小杯白酒，脸上泛着红光。
“有米饭吗？喝了两碗汤，想吃点主食垫垫。”
杨明放下汤碗，随口问道。
“有，刚蒸好的。”
赵婉月和赵婉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道，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杨明拿着空碗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看着同时站起来的姐妹俩，一时间有些尴尬。
这碗……该递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