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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愁绪渐渐弥漫开来。
杨明有些不舍地叹了口气，轻轻松开了抱着徐若曦的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动身了。”
徐若曦却下意识地再次抓紧了他的道袍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和挽留，声音软糯。
“明天再走……不行吗？就一晚……”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多停留一会儿。
杨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顾家那边，最迟今晚，肯定就会通过特殊渠道得到这边的详细消息。如果我今晚不走，等到明天天亮，恐怕整个神剑城外围，都已经被他们的人围得像铁桶一样了。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徐若曦的眼圈微微泛红，依旧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道：
“那……那再晚一点点……等子时过后再走，好不好？”
杨明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他以为徐若曦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交代。
徐若曦闻言，忽然低下头，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神情变得无比羞涩和扭捏，声音细若蚊呐。
“你，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说好的约定吗……”
“约定？什么约定？”杨明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之间说过的话，约定过的事不少，他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徐若曦见杨明一副茫然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恼，轻轻跺了跺脚，提示道：
“就是……就是之前上山之前，在车里说的……”
杨明努力回想，上山前在车里……说过很多话啊？
他挠了挠头，苦笑道：“我的好若曦，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上山前说了那么多，我哪记得是哪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