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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月看到莉丽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训练场角落的清洁工具，声音因为气愤而提高了八度。
“让你一个女孩子去打扫男厕所，这也叫帮你？莉丽，你清醒一点！他这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你，报复你！”
莉丽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月姐，你不懂！总教官是在培养我，用心良苦。”
“哈？”
赵婉月被莉丽这天真的话语气得直咬牙，胸脯剧烈起伏。
“培养？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培养你什么了，还用心良苦，我看你就是被他洗脑了！”
“那啥……我……”
莉丽顿时语塞，她哪里知道杨明培养什么，只能弱弱地，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杨明，眼神仿佛在说：
总教官，你快告诉月姐啊，你真的是用心良苦！
杨明脸上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微笑，似乎对赵婉月的质问毫不在意。
但此刻，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
赵婉月可比莉丽聪明多了，也冷静多了，昨天忽悠莉丽的那套阴阳失调的鬼话，用来应付赵婉月肯定行不通！
必须得找一个更高级，更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是……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说打扫厕所能磨练意志？
锤炼心性？
这听起来好像也有点扯……
就在杨明感觉有点词穷，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际，训练场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杨明！”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训练场上空炸响！
只见以厉江山司长为首，另外两名司长以及七八名心腹教官。
一群人面色阴沉，气势汹汹地大步走了过来，直接将杨明围在了中间！
那架势，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想继续质问杨明的赵婉月也不由得愣住了，下意识地拉着莉丽后退了几步，让开了空间。
她虽然性格刚烈，但也清楚，这种司长级别的争斗，绝不是她一个小队长能够掺和的。
杨明看到厉老头这群人，心中不但不慌，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来得真是时候啊！
简直是救命稻草！
他看向厉老头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温和友好了几分。
“老厉，最近睡得挺不错嘛，脸色都好一些了。”
心情愉悦之下，杨明对厉江山的称呼都变得格外亲切起来。
然而，这一声老厉，听在厉江山耳中，却无异于最大的羞辱！
他脸色瞬间涨红，花白的胡须都气得翘了起来，怒喝道：
“混账东西，你敢叫我老厉？”
杨明仿佛没看到他的怒火，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了，我觉得挺亲切的啊。”
厉江山身边的那两名司长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杨明的鼻子厉声斥责。
“狂妄！杨明，你是什么东西！厉老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还敢加上老字？简直是大不敬！目无尊长！”
杨明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你们几个，不去处理公务，跑训练场来堵我，光跟我逼逼赖赖几句，闲着没事干？还是说……”
他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缓缓撸起了练功服的袖子。
“你们想挑战我？刚好我今天手有点痒，想活动活动筋骨！”
那两名司长看到杨明这副准备动手的架势，脸色微微一变，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吭声了。
跟这个煞星动手？
他们还没活够！
厉江山黑着脸，强压下动手的冲动，喝道。
“老夫今日前来，所为它事。”
杨明翻了个白眼：“它事？专门来给我请安的吗？”
厉江山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凌厉的目光逼视着杨明，沉声喝问道：
“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擅自带人，跑到燕京大学去抓人了？”
杨明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叫徇私枉法！”
厉江山猛地踏前一步，摆出老资格和上级的派头，声色俱厉地训斥道。
“龙牙的所有对外行动，尤其是这种涉及敏感单位和公众人物的行动，都必须经过审批才能执行，你经过谁的批准了？”
他不等杨明回答，继续连珠炮似的发难。
“燕京大学是华夏的最高学府，是培养国家未来栋梁的摇篮！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跑到那里去公然抓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造成多么恶劣的社会影响？会给龙牙带来多大的麻烦？”
面对厉江山连珠炮似的呵斥和质问，杨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但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