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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正常了。
皓晨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表情更加苦恼。
“她是约我见面，说心情不好，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可是……我对她有点不太满意，她居然也是那种……看到钱就变脸的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和幻灭。
杨明被他这话逗乐了，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小子现在才反应过来？她之前在你眼里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拜托你清醒一点，她之前的若即若离，不就是因为你穷吗？现在发现你可能是隐形富豪，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这逻辑很难理解？”
皓晨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道理我都懂……可是……唉，以前我总觉得她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杨明没兴趣听他缅怀逝去的爱情，直接问道。
他还有正事要办，没空整天当情感顾问。
“我……我不喜欢她拜金。”
皓晨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她说她一个人在酒吧，喝了很多酒，我有点担心她会出事……”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晓兰发来的视频给杨明看。
视频里，晓兰独自坐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但眼神迷离，神情忧郁，对着镜头喃喃自语。
说着一些伤感的话，看起来楚楚可怜。
杨明只扫了一眼，便斩钉截铁地说。
“她在演戏，装可怜博同情罢了。”
皓晨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明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还用看？真正伤心难过，借酒浇愁的人，会化着全妆，找个背景还算可以的角落，拍个视频特意发给你？
她这分明是算准了你会心软，故意引你过去。真要喝闷酒，躲家里喝不行？找个路边摊不更痛快？”
皓晨张了张嘴，觉得杨明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和侥幸。
“可是……万一她真喝醉了，遇到坏人怎么办……”
“她喝醉了遇到坏人，跟你有什么关系？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你不是已经认清她是什么人了吗？怎么，还打算继续当你的忠实守护者？”
杨明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说完，他懒得再理会这个优柔寡断的小舅子，转身就上了楼。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自己要往坑里跳，别人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