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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却只是随意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宗师而已，很稀奇吗？只要方法得当，资源足够，就算是想培养个武皇出来，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什么？武皇也能培养？”
赵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杨明真有这种手段，那对于龙牙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简直不敢想象。
不仅是赵岳，就连一向看杨明不顺眼的厉老，以及其他两位司长，在听到武皇二字时，眼中也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炙热和贪婪光芒。
武皇啊。
那可是站在武道之巅的存在。
如果杨明真有能力培养出武皇……那他的价值，将无法估量。
杨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厉老等人眼神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转向厉老，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
“怎么？厉老司长也对突破武皇感兴趣？是不是心动了？”
若是平时，厉老定然会冷哼一声，斥责杨明狂妄无知。
但此刻，面对武皇这两个字的巨大诱惑，他那张老脸抽搐了几下。
最终还是极其艰难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字。
“想。”
杨明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想就好办，这样吧，厉老，您老人家要是肯放下架子，当着大家的面，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杨哥，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考虑考虑，帮你特训一下，冲击冲击那武皇之境？如何？”
“混账东西，放肆。”
厉老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两位司长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呵斥起来。
让德高望重的厉老司长喊一个毛头小子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杨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手道。
“喔，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呗，当我没说，强扭的瓜不甜。”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厉老等人，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训练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