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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许舒然张了张嘴，只吐出两个干涩的音节。
杨明猛地回过神来，如同触电般，连忙解释道：
“不是！许医生，你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赵夫人她只是……只是有点激动，在感谢我……”
赵夫人被推开，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脸上也飞起一抹红霞，但更多的是被撞破好事的懊恼和不快。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没说话。
许舒然看着杨明那急于辩解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神色不自然的赵夫人，呵呵道：
“哦，是吗？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你们接着慢慢做吧，不用管我。”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步伐平稳地离开了房间。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噗嗤！”赵夫人愣了两秒，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没想到，咱们这位宋大神医，还挺善解人意的嘛，怕我们被打扰，还知道关门。”
杨明额头上仿佛有无形的黑线垂下。
完了。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好不容易才凭着公益理想和出手相助，在许舒然心里刷上去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感度。
恐怕经过刚才那一幕已经直接跌穿地心，变成负无穷了。
以后再想从她那里套话，或者拉近关系，难度系数估计要呈指数级上升。
被许舒然这么一搅和，赵夫人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失了继续挑逗杨明的兴致。
当然，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杨明走。
“走吧，小恩人，陪姐姐到楼下喝杯茶，压压惊。”
赵夫人拢了拢头发，率先向门外走去。
杨明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追出去解释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越描越黑，只好暂时按下心中的郁闷，跟着赵夫人下了楼。
客厅宽敞明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佣人很快奉上香气馥郁的红茶和精致的茶点。
赵夫人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你跟许医生真的还没到那一步？”
作为一个在风月场和豪门圈浸淫多年的成熟女人。
赵夫人从刚才许舒然那一瞬间的眼神和反应，就能敏锐地判断出，这两人之间肯定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杨明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赵夫人，我昨天才刚认识她，满打满算不到四十八小时。能有什么关系？顶多算是有点好感的同事？嗯，现在估计连同事都算不上了。”
“是吗……”
赵夫人眼睛微微一亮，放下茶杯，身体不自觉地又朝杨明那边倾了倾。
看来，自己挖墙脚的阻力比想象中小啊。
杨明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热度，不动声色地又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心里暗暗叫苦。
这些有钱有闲的寡妇，都这么如狼似虎的吗？
老头子当年一个人是怎么应付那么多红颜知己的？
他难道有什么独家秘方？
杨明干咳一声，决定主动转移话题，问出刚才被打断的疑惑。
“赵夫人，你刚才说，沈万江害死了你丈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详细说说吗？”
提到这个，赵夫人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她沉默了几秒钟，拿起茶杯，又放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小恩人，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知道得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从她那复杂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语气中，杨明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件事的背后，并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豪门恩怨或者商业仇杀。
“如果只是普通的陈年旧事，我确实没兴趣深究。”
“但现在，沈万江已经对你下手了。用这种阴毒邪术，摆明了是要置你于死地。
我既然卷了进来，还出手帮了你，就必须弄清楚，我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对手，以及，他为什么非要对你赶尽杀绝。”
赵夫人微微一怔，看着杨明认真的侧脸，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她迟疑道：“你……你是想留在姐姐身边，保护我？”
杨明淡淡一笑：“只要我还在朝城一天，就不会坐视有人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你，至于留在谁身边……”
“或许，我需要知道更多，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赵夫人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不由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嗔怪道：
“好你个小贪心鬼！该不会是打着想把姐姐和许医生都收入囊中的主意吧？胃口不小呀！”
“小家伙，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哦，就算姐姐我愿意……你觉得，那位冰山美人会答应吗？
而且，她可是沈万江特别关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