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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的事情，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听到脚步声，艾拉抬起头。
看着那张居高临下的萝莉面孔，艾拉眼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杀了我吧……”艾拉声音沙哑。
“教廷的净化大军马上就会到，你跑不掉的。”
林夜蹲下身子。
小手伸出去，一把捏住了艾拉的下巴。
明明是一只柔软纤细的手，艾拉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连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杀你？那太浪费了。”
林夜凑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我是个什么东西吗？”
林夜开启了【强制契约】。
无形的精神网络从他脑海中涌出，化作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直接刺进艾拉的灵魂深处。
不需要同意，不需要仪式。
只有绝对的霸道和碾压。
“啊——！！”
艾拉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把金属枷锁扯得哗啦作响。
但没用。
她的灵魂防御在林夜面前就像一张薄纸。
几秒钟后，挣扎停止了。
艾拉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再次看向林夜时，眼里的恐惧和屈辱还在，迷茫和怨恨也没消失。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慢慢翻过身，极其屈辱地把头贴在林夜脚边的黑曜石上。
“主……主人……”
艾拉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砸在地上。
她无法反抗了。
灵魂深处的烙印告诉她，只要眼前这个萝莉一个念头，她就会立刻举剑抹自己的脖子。
林夜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新玩具。
“很好。”
“现在，我给你下达第一个命令。”
林夜指了指来时的通道。
“站起来，滚回溪谷城去。”
艾拉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放她回去？
开什么玩笑，这位存在到底在想什么？？？
“告诉哈德良，告诉溪谷城的所有人，甚至告诉圣辉城的那帮红衣老头。”
林夜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狂。
“就说我，深渊领主，吞了精灵王庭的至宝。”
“告诉他们，我已经整合了迷雾洞窟底下的所有魔物大军。”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过几天，我就去平推了他们那破城。”
艾拉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夜。
“你……您疯了？！”艾拉脱口而出，忘了契约的压制。
“您这是在向整个莱茵王国、向光明教廷宣战！你会引来传奇阶甚至神话阶的老怪物！”
主动把所有黑锅背在身上？
主动挑衅全人类的武装力量？
这怪物到底图什么？！
林夜没有回应，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虽然可爱，但笑容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