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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压住文件：“姜总，这种扩大解释没有意义。”
“轮到我就有意义，轮到你们就算扩大？”
“平台没有针对女性从业者。”
姜眠点开保险公司股权图。
“那我们聊钱。”
投影上的关系一路连到蓝海副总妻弟名下。
“指定保险公司，保费高出市场近三倍，受益顺序优先保障平台。”
“蓝海要求眠星签署附件前，有没有履行关联关系告知义务？”
周总的脸色终于变了。
蓝海法务迅速翻到保险报价页：“这家保险公司只是备选。”
“附件第十二页写着唯一指定承保方。”
“可能是文本失误。”
“十二页里，平台的权益一处没错，偏偏多收四千八百万的地方打错了。”
姜眠把资料合起来。
“这失误很会挑位置。”
周总低声与法务商量了几句，提出暂停会议。
姜眠同意，时间给十分钟。
蓝海五个人去了隔壁休息室。
门一关，风控负责人先将电脑转向周总。
“数据来源都属于公开信息，她没有违规取证。继续谈下去，对平台不利。”
内容负责人压低声音：“新项目试镜热度很高，眠星真换平台，我们前期宣传全白做。”
法务则盯着那张股权图：“保险关联关系不能让她公开。一旦监管问询，副总那边解释不了。”
周总看着原本准备好的谈判底线。
六个点已经不用想。
眼下要保的是原合同和平台名声。
十分钟后，五个人回到会议室。
周总开口：“经过内部确认，新增附件确有不完善之处。”
“平台决定撤回，不再要求眠星购买指定保险，项目分成按原合同执行。”
秦昼问：“投资款呢？”
“今天下班前支付。”
“已经逾期两个小时。”
“违约金按合同计算。”
姜眠没有急着结束会议：“还有偷拍视频引发的所谓风险。”
周总停了一下：“平台不会再以未经证实的私人传闻调整合作条件。”
“写进会议纪要。”
“可以。”
“适用于所有合作团队。”
蓝海法务抬头：“所有？”
“要么是标准，要么是给我单独开的价。你们选。”
周总看了一眼对面的股权图：“写进去。”
会议结束前，眠星收到投资款到账通知。
六个点保住，高额保险撤回，逾期违约金一分不少。
蓝海带来的十二页附件被原封不动收走，连桌上多打印的两份都没留下。
电梯门合上后，眠星会议室里才有人笑出声。
宣传负责人推门进来：“外面还在传姜总退圈，我们的新项目报名已经二十三万了。”
“要不要把今天的谈判结果放出去？”
“不公开具体合作争议。”姜眠说，“发项目资金到账和筹备进度。”
秦昼靠着椅背：“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