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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8章闻岁岁给他的勇气(第1/2页)
邱洛恩在酒会上做出那样的事,估计也真的不是看上了张太太的那块表。
她就是不想自己再去缠着慕景驰,从而用那块表想要给自己下套。
但估计她没来得及将手表塞进她的包里,张太太就发现手表不见了。
邱洛恩,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所以,都滚蛋吧。
她都懒得再去应付他们了。
不如,就成全自己一次。
她抬眸。
灯光温柔地洒在亓则修微扬的眉梢,映得那双深眸愈发幽邃。
她仔细打量着亓则修。
很不错。
这小子真的是出落得愈发挺拔俊朗,眉骨锋利,下颌线清晰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着恰到好处的克制与温柔,连喉结都性感地不行。
短短几年,他就通过雷霆手段掌握了大半个B城的经济命脉。
只安静坐在那里,矜贵带有压迫感的气势就油然而生。
别人对他是带着敬畏,而她却能随意揪他领带、捏他脸颊、甚至在他唇上留下牙印——这份独属她的放肆,是旁人永远无法企及的特权。
她忽然就笑了。
原来,这个男人早已是她生命里最妥帖的归处,如《诗经》所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闻岁岁端正坐姿,语气,更加笃定。
“亓则修,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和你处着试试。
你要是觉得结婚太仓促,我们...........”
我们可以不结婚,先谈朋友的。
亓则修眸光微沉,内心激动得都快要蹦出小人儿了。
啊啊啊!
他心仪多年的女孩终于松口了!
亓则修只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注入滚烫岩浆,血液奔涌灼热,不受控制的一把抱住了闻岁岁了。
紧接着,唇齿相依的刹那,他喉结剧烈滚动,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瓣,气息灼烫而虔诚,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闻岁岁怔愣一瞬,并没有抗拒,反而闭上眼,指尖缓缓插入他微凉的发间。
因而她没发现,亓则修那双幽深的眼眸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猎豹般灼热而专注,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多年的风暴与即将倾泻的占有欲。
闻岁岁的心跳骤然失序,耳尖发烫,呼吸被他尽数掠夺。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略地。
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般席卷她所有理智。
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瞬间卷走了她所有的思绪。
闻岁大脑一片空白。
亓则修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要将她刻进骨血里。
闻岁岁只觉嘴唇和舌尖都微微发麻,像被电流击中般酥软颤栗发痛,却被男人纠缠的无处可逃。
亓则修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地贴着她微颤的脊线,力道不容挣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血脉深处。
房间里只余彼此灼热的呼吸声。
身后是柔软的沙发靠背,身前,是两个如同熔岩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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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岁岁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全身炸开,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要被眼前之人给烫熟了。
但她没有推拒,反而仰起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出去。
直到感觉大脑有些缺氧,闻岁岁才轻轻推开他,指尖仍勾着他衣领,喘息未定,眼尾洇开一抹薄红。
亓则修额头抵着她额角,气息粗重而滚烫,不舍地放开了她被蹂躏的有些发红的唇瓣。
他稍稍和闻岁岁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舍不得松开。
他哑声低笑,指尖摩挲她发烫的耳垂:“岁岁,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我不敢。
今天,可是你给我的勇气。”
亓则修的掌心还残留着她腰际的温度,喉间的沙哑尚未褪去,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忽然松开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盒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这个,我带了三年。”他声音轻得像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微微颤抖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设计极简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岁岁”。
闻岁岁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看着那枚戒指,又抬头看亓则修的眼睛,那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忐忑,像藏了一整个星空的璀璨。
“我以为啊...........还要等更久。”
亓则修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每次想给你,都怕你觉得唐突,因为你的身边,站着别人。
直到今天你说要结婚............”
他笑了笑,眼里有细碎的光。
“岁岁,我不是在趁虚而入。我只是,等这一天太久了。”
闻岁岁的指尖抚上戒圈内侧的刻字,冰凉的金属带着他掌心的余温。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你..........愿意等我慢慢忘记过去吗?”
亓则修把戒指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多久都愿意。
只要最后是你。”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射出柔和的光。
闻岁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曾经的疼痛都变得遥远了。
原来,最好的人一直都在身边,只是她以前没看见。
窗外的晚风依旧微凉,却再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暖意。
她闭上眼睛,任由亓则修的气息将自己包裹,仿佛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看着带着点娇弱的小女人,亓则修恨不得如同饿狼一样将她拆骨入腹。
但是,他不能。
亓则修强压住上扬的唇角,喉结微动,低声道:“岁岁,我知道你今晚受了委屈。
现在先好好睡觉。
等明天你一觉醒来若是仍记得今晚的话,我亓则修,便立刻带去民政局门口排队。”
他害怕她是一时冲动,更怕她清醒后反悔。
所以,他给他时间将一切想清楚。
他等了她这么多年,不介意再等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