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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老程老程到。
一身墨绿色旗袍的程染青走到两人面前，拿起了盘子上第三个布丁，边吃边说道：“等下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个老家伙，他带着自己孙女来的，那小姑娘天赋很高但是有一点自闭倾向，你们两个帮忙稍微照顾一下。”
姜苒之和崔拂晓对视一眼。
好消息，不是招待。
坏消息，带孩子的。
崔拂晓有些牙疼地开口：“老程，我俩也不擅长带孩子啊，万一给人家带的更自闭了咋整？”
程染青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收敛着点儿，别讲你那个能把人冻死的冷笑话。”
崔拂晓不服气，她的冷笑话咋了？不好笑吗？
姜苒之默默往旁边跨了一步，她不讲冷笑话的，跟她没关系。
“行了，人到了，跟我来吧。”
崔拂晓更牙疼了。
姜苒之给了她一个“认命吧”的眼神，然后就抬腿跟着自家老师向前走去。
只是她还没走出去几步，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突然从柱子后面绕了出来。
姜苒之猝不及防，一下子跟他撞了个满怀。
托盘上的香槟酒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淡金色的酒液顿时溅了姜苒之一身。
服务生慌乱不已，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苒之看看自己狼狈的衣服，再看看面前光屏上骤然变红的倒计时数字，又无语又想笑。
怪不得原书是狗血甜宠文呢，这种老掉牙的手段也能用得出来。
服务生还在说着：“……我让女同事带您去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