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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将自己领悟的命运规则,命名为「轨迹扭曲」。
效果十分直白——能够强行扭曲目标的移动轨迹,使其发生不可控的偏移。
目标可大可小,可物可人,皆能被影响。只是有一点规律:目标的能级越高,轨迹扭曲的效果便越微弱,若是面对中位神乃至上位神,这份扭曲之力恐怕只会如同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这与他曾经领悟的那部分命运规则「命中注定」,恰好形成互补。「命中注定」的作用目标是他自身,可强行修正自身轨迹丶让自己的攻击能顺利生效;而「轨迹扭曲」则针对性作用于巴恩之外的事物,主打干扰与控制。
但巴恩心中始终存有疑惑:单论「轨迹扭曲」这部分规则的领悟深度,远远达不到一系成神的最低标准,比他当初水系融合水之元素与水体术玄奥融合,突破神级时领悟的法则,还要浅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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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曾经巴恩领悟的「命中注定」,与如今新领悟的「轨迹扭曲」相互融合丶互补,才达到了天地意志的认可,让他成功成就命运规则下位神。
盘龙世界想要自主突破下位神,世人普遍认为有三条清晰路径:
其一,彻底领悟元素法则中的某一种单一玄奥;其二,融合元素法则中两种及以上玄奥,且融合度达到天地意志认可的标准;其三,领悟四大规则中的任意一种,达到天地意志认可的标准。
(第二个和三个还是分开算吧,毕竟这本书的主角要修炼命运规则)
不过在巴恩看来,这三条路径本质上并无区别,核心只有一个:得到天地法则的认可。
无论是圆满领悟单一玄奥丶融合多种玄奥,还是触及四大规则的皮毛,终究都是达到了天地意志设定的「门槛」,才得以引动天地之力丶凝聚神格,突破神级。
「论实战能力,我的命运分身恐怕连水系分身的一半都比不上。」巴恩暗自评估,「水系分身好歹是双玄奥融合成神,即便攻击力不算顶尖,但也比领悟一种低等玄奥的下位神强很多;可命运分身,至今还没能找到合适的发力点。」
但他也清楚,命运规则未必孱弱:「当初命运分身刚凝聚时,能汲取到的神力,也是从神力海洋下方十米处而来,与水系分身初始状态一致。这说明我领悟的命运规则本身并不差,只是我还没能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没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他不由得想起原着中林雷曾融合风系「快」与「慢」两大玄奥,却意外领悟出更高层次的「次元」玄奥,一跃成为顶尖下位神。
「或许,我领悟的『命中注定』与『轨迹扭曲』,都是某一种高等规则的分支?」
按照原着的设定,四大规则皆是自成体系,并无具体的玄奥分支。巴恩推测,或许等他将这两种命运相关的规则推演到极致,便能找到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将其彻底合并,领悟出命运规则的真正核心。
只是这份契机何时出现,他如今尚且一无所知。
——
巴恩带着德克兰与阿黛尔一家,一路抵达冰狱王城西侧的荒原。这里远离王城腹地与边境战场,荒无人烟,只有一些流离失所的圣域魔兽与人类在此苟活,自生自灭。
在神级强者眼中,这样的区域被称为「牧场」——寓意着任由这些低阶圣域自行挣扎求活,如同牧场中的牲畜。而若是有圣域能在此地突破神级,守在荒原外围的军团士兵便会第一时间出现,将其招募到天河军团麾下,补充战力。
巴恩此行只为研究命运规则的实战招式,并无残害这些低阶圣域的想法。更何况,他如今是天河军团在册的神级小队队长,在此地试招,自然无人阻拦。
「世人大多以为,命运规则最强的是灵魂攻击,可在我看来,它真正的恐怖之处,是那些诡异莫测的特性。」巴恩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前世游戏中的设定,「若是类比前世的游戏,修炼命运规则的神级,从来都不是靠属性碾压,而是靠操作盒机制取胜的角色。」
操作得当,便能以弱胜强丶掌控战局;可若是操作失误,单纯比拼攻防属性,命运规则在同阶神级中,恐怕也只能垫底——除了灵魂攻击略占优势,其馀诸如物理攻击力丶防御力丶速度,全是短板。
这也是巴恩急于走出驻地丶前往荒原试招的核心原因:如今他的命运分身,所能发挥的战斗力实在太过孱弱,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战斗方式,日后遇上强敌,这尊命运分身除了提供融合神力,便别无用处。
——
巴恩在荒原深处寻了一处地下空洞,将德克兰与阿黛尔一家安置在相邻的洞窟中,自己则独自进入最深的洞窟,封闭起来钻研招式。
隔壁洞窟内,德克兰与阿黛尔一家静静盘踞着,感受着巴恩洞窟中传来的丶时而晦涩丶时而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