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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精通采补之道的恶妖？
想要趁机吸取这男子的阳气？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捏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按捺不住的好奇与隐隐的担忧，让她终究没有离开。
只是屏住呼吸，更加小心地伏在窗下，继续偷窥。
若真发现这个同族有害人之心，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与此同时，胡珊珊的动作愈发大胆，尾尖轻轻缠上柳毅的手臂，带着邀宠的意味。
她仰头望着柳毅，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喘息：「公子……别玩了，尾巴都快要被你把玩的掉毛了。」
柳毅低头看着她，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胡珊珊顺势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跳得飞快，像藏着一只慌乱的小鹿。
似乎是被柳毅把玩着狐狸尾巴，给刺激到了。
胡珊珊的表现越发的肆无忌惮，媚态几乎要溢出来。
很快，她感受到柳毅体内磅礴的阳气，如同温润的暖泉，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妖丹。
这让她浑身舒泰，忍不住哼唧出声。
「公子……真好……珊珊感觉……浑身都要化了……」
说罢，她俯身吻住柳毅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与他缠绵不休。
同时，动作也愈发急促，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窗外的白衣狐女看得脸颊滚烫，连忙闭上眼，可耳边的喘息声却挥之不去。
她暗骂一声「不知廉耻」，手指却下意识地又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实在放心不下那个男子，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出事？
为了确认，她看得更加认真了，紧紧盯着胡珊珊的动作。
这么仔细一瞧，也的确是发现了些东西。
她可以确定，里面是狐狸精，每次交流时，眉心间都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
那分明是在运转妖力吸取阳气的迹象！
辛十四娘的心沉了下去，笃定胡珊珊就是个采补的恶妖。
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柳毅的状态实在太反常了。
她同样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非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眼中笑意更深，甚至抬手将胡珊珊揽得更紧。
这一幕让她愣住了，一时有些摸不准状况。
寻常男子若是被妖物吸取阳气，早已面色惨白丶气息奄奄。
可这位公子却精神得很，甚至……看上去颇为享受？
她皱了皱眉，决定再静观其变。
或许事情并非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而就在外面的狐女看得认真时，书斋内，柳毅忽然眸光微动，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虽只是一瞬，却已捕捉到那道藏在暗处的身影，以及那股属于狐族的，带着几分纯净的妖气。
他自然是早就已经注意到，只是并未点破。
眼见对方既不离开，又不现身，柳毅低头在胡珊珊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外面有只小狐狸，偷看了许久了。」
胡珊珊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尾尖翘得更高，带着几分炫耀般的得意，也凑到柳毅耳边，吐气如兰。
「是同族么，瞧着妖气挺纯的，多半是哪个山头刚出来的小丫头。」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柳毅的锁骨，声音带着慵懒的魅惑：「管她呢，等咱们完事了，再好好问问她来这儿做什么。」
说罢，她不再理会窗外，重新投入到柳毅的怀抱中。
表现比之前更加大胆，仿佛故意做给外面的人看一般。
窗外的辛十四娘看得脸颊发烫，心头却愈发沉重。
胡珊珊这话分明是知道她在外面！
可即便如此，对方依旧毫无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脑中想着之时，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胡珊珊慵懒地靠在柳毅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像只餍足的猫儿。
随后，屋内突然传来胡珊珊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外面的小姐妹，看够了就进来吧，躲躲藏藏的，可不是我们狐族的作风。」
白衣狐女心头一慌，知道再也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硬着头皮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她低着头走了进去，不敢去看屋内那衣衫不整的两人，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们……」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羞涩与局促。
胡珊珊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遮住雪白的肌肤，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