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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这麽多人劝她,全当耳边风,让我想到家里那个叛逆的孙子,看得我高血压起了。】
【绝情小爸离异带俩娃:有些东西,有舍才有得,可惜她不明白这个道理。】
【旺妻男:要我说,这跟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有什麽区别,不知天高地厚,只有被毒打一顿,知道痛了就认清现实了。】
【浮生一梦醉:呵呵,这期也让我那离家出走的女儿看看,不听老人的话,会落得什麽下场。】
【毒死你:好浓的老人味,你们这是,自己窝囊了半辈子,还隔这教训姬神了?死不要脸。】
【风雨无阻:你爸平日怎麽教你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
两方各执一词,很快就互掐起来。
不一会,长辈们这一方由于手速和脑子,惜然落败。
谁还没有年轻,又意气风发的时候?
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有些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哪里能事事如人所愿?
为什麽姬白鹤就不一样呢?
为什麽她就不肯奔向所有人认为的正确道路呢?
长辈们嘴上教训着这人,眼睛却很诚实的盯着天幕,她们看着天幕里那人,像是在看什麽无法理解之事。
虽然,但是,
这种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仍旧选择一往无前,破釜沉舟。
孤身一人,为爱人拔剑,入险局。
怎麽就那麽吸引她们所有人眼睛呢?
——
天幕内,大婚当日。
旨意早已下,国师独男谢惊鸿以正夫身份嫁与五皇子。
瑞王府内早已遍悬红绸,喜字贴满廊柱窗棂,下人捧着托盘往来,脚步声混着宾客的说笑,很是热闹。
「贵夫到——」
满院宾客起身,「贵夫千岁。」
瑞王步子快了些,敛衽作揖:「父侍,您来了。」
男人身着织锦华服,雍容华贵,拍了拍瑞王的手
「你母皇昨夜批摺子到三更,晨起头晕,今日你府中,我来盯着。」
瑞王勉励一笑,「有父亲在,儿臣就安心了。」
她转头冲一旁的独孤破月打招呼,自上次一别后,对方很久都不愿意见她。
贵夫沉了脸,
「月儿,今日你五姐大喜,摆着这张脸,岂不让旁人觉得你俩生分,说我教导无方?」
独孤破月冷呵,「笑不出来,我没有抢断人姻缘的姐姐。」
贵夫拉住她,「你这孩子,若不是你五姐替你挡劫,你还能站在这好好说话。怕现在哭的就是那韩家那小男了。」
独孤破月心底烦躁,虽不全是为了她,但五姐确实帮了她。
这才是她最烦的地方。
瑞王语气平和:「外面风大,父亲,妹妹,不如先进屋喝杯茶。」
独孤破月挣脱开,翻身上马,「北营还有要事,这喜茶,喝不了。」
「你这孩子!」
贵夫气得叹气,他一早将人哄骗拘来,原是想让姐妹俩聊聊,又让她跑了。
瑞王安抚着父亲,馀光看着独孤破月离去的背影,眉眼一沉,
母皇。
若是今日成婚的是破月,你…也会称病不来吗?
.........
国师府,屋内红烛高燃,喜帕铺了满桌
「公子,请你配合,大婚之日,哭妆不吉利。」
谢惊鸿喉间滚出一个字,「滚。」
他被封了穴道,全身动不了,只能用眼神剜着围上来的人。
没人接话,几个妆爹捧着脂粉盒子,笑吟吟道,
「公子今日起该改口五皇夫了,大喜之日,还有什麽不称心的。」
「瑞王殿下天皇贵胄,嫁过去便是一世安稳,后院也只有两个服侍的小侍,多清净。」
门轴轻响,眼熟的小厮掀帘进来。
谢惊鸿眼珠子动了动,
外面,有动静吗?
小厮轻轻摇了摇。
那点藏在眼底的光,倏地灭了。
眼泪无声漫出来,
姬白鹤,我快...撑不住了。
......
皇宫深处,两女子对坐棋盘两侧,博弈。
一暗卫掠至阶下,
「报!姬白鹤正向皇城大门赶来。」
武皇执黑棋的手一顿,复落下,「带了多少人。」
暗卫垂首,「一人,一剑。」
荒谬,可笑,可笑至极。
武皇低笑出声,黑子落定,她神情漠然,
「拦住她,不行,杀了。另外,去透给小七。」
七殿下独孤破月。
暗卫应声,没了踪影。
殿内静了片刻,
最后一黑子落下,逼得白棋再无生路,黑棋胜了。
武皇声音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