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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市长，我不敢使唤他。”
“你不会自己去倒？”
“他给暖水壶放脚边了，我绕过去提，显得他多没眼色一样。”
沈今帆叹息一声。
这群人就是太有眼色了，所以才总苦了自己。
换成他，管他是不是长辈，是不是市长，求到他跟前了，那他就是大爷。
别说倒水了，让人喂水他都敢！
不过这话没好意思当着季昂的面说，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打人...
“对了，我姥爷应该同意你进办公室了吧，他给你安排了什么活？”
“我拒绝了。”
“拒绝？”沈今帆瞪大眼，“不是，那你们费那牛劲儿搞这搞那是为啥？”
季昂也不理解，扭头看阮铮。
看着看着，又怀疑她是担心因为季青山的事，刚上任就被撸，不如就直接没有开始...
季昂愧疚不已。
阮铮拍了拍季昂的手，回答，“你们京北太吓人了，我决定回槐市成长成长再来。”
沈今帆，“谁吓你了，我给你轰了去。”
季昂，“行了，别贫了。”
国安局，某审讯室。
黄光荣想了一夜，决定戴罪立功。
贪污腐败肯定不能认，卖国求荣更不能认，梨园的金砖，他可以说是反动组织送来的糖衣炮弹，他接下来是为了迷惑对方，继而深入敌营报效国家。
顺便再将上线供出来，应该能保命。
只要有命在，不管下放到哪儿，他都有能力重回京北...
这么想着，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黄光荣看过去。
光线很暗，看不清对方的脸。
那人走进审讯室，反手关了门。
咔嗒一声。
黄光荣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同一时间，那人走到对面坐下，缓缓抬头。
黄光荣吓破了胆。
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