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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的关心，以然的身子已经好许多了。”霍以然恭敬的答道。
这一刻的霍以然和上一刻的霍以然相比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突然从一只龇牙咧嘴的豹子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
看着这样的霍以然，陈敬言不禁笑了出来，道“你呀，同你母亲真是一样样的。”
林罄然就是那样，上一刻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下一刻又一副笑得张狂的样子，有时候真的让人怀疑上一刻的她和这一刻的她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如今她这个女儿竟然也跟了她的样子。
听陈敬言提起林罄然，霍以然的眼神微不可见的一沉，她又想起了腊月二十一那天晚上她在永宁宫外面听到的话，那天晚上左相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她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但是既然是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总归是有几分可信度的，那么在她母亲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里陈敬言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陈敬言问了好几句话霍以然没有回答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丫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正愣神儿呢。
霍以然听见陈敬言的问话霎时间清醒了过来，加快两步跟上陈敬言的步伐道“就是在想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听见霍以然这句话陈敬言跟前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陈敬言更是哈哈大笑，就连平常面无表情的陈致义都罕见的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霍以然愣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有说什么能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话。
陈敬言见霍以然一头雾水的样子，颇有兴趣的给她解释道“刚才我们几个在打赌，堵你刚刚站在那块儿是在想什么，老大说你应该是伤势没好利索，老二说你一定是在想着吃，果然啊还是老二懂你哈哈哈哈哈。”
其实刚刚他们说的都不对，她心里想着些什么他们全都是不清楚的，可是这个情况下也只能随口说出那样的理由拿出来搪塞了，却没想到和陈致义说的话竟然撞到了一起，还有什么叫一定是在想着吃。
霍以然偷偷走到陈致义旁边，拽了下他的袖子，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小声道“什么叫一定是在想着吃。”
陈致义瞥了霍以然一眼道“你没有想着吃吗？你没有想着吃那是在想着什么说出来听听。”
霍以然被陈致义的话噎住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怎么能说出来，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别得理由来搪塞，最终只能耷拉着耳朵默不作声。
陈致义余光瞥见霍以然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只赌气的小猫咪一样，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笑意。
他们这一切的举动都落在了另一双眼睛里，陈知礼手中的茶杯若不是背后的小厮轻声提醒差一点就要被他当场捏碎了。
在坐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惊讶，他们本以为陈致义和霍以然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敌人的，刚刚霍以然把德妃弄成那个样子灰头土脸的被人扶了出去就连最后的年夜饭都没有吃到，这应该是德妃人生最大的败笔了吧，可是她的儿子竟然跟把她弄出去的女人有说有笑的，一时间众人都感到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宴会开始了，霍以然和陈孝玉坐在了同一桌，正好坐在陈致义的对面，同陈致义坐在一起的是大皇子陈致仁，不知道陈致仁说了些什么陈致义看了霍以然一眼之后竟然点了点头。
霍以然对陈致义翻了个白眼然后低下头静静地吃着小桌上的食物，陈孝玉不动声色的把霍以然爱吃的食物放在了离她近的地方，抬头的时候不经意间对上了陈致礼的视线，微微怔了一下，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守夜是多少年来的传统习俗，一年中最重要的除夕，这一刻不管之前如何他们这些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和乐融融的。
与御花园造成强烈对比的是德妃的庆春宫，庆春宫里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灯笼高高的挂着，气氛却并不热烈，甚至有些恐慌，自从德妃娘娘回来之后这个低气压就一直存在着，他们早就有人听说在宴会里德妃娘娘吃了靖安公主的瘪，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严重到这个程度，德妃娘娘竟然连年夜饭都没有在那边吃，要知道自前皇后死后宫中后位空悬多年，德妃娘娘一直都把自己当成皇后一样对待，他们这些人也一直把德妃娘娘当做宫中的隐形皇后伺候，却不料如今德妃娘娘竟然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正殿里，殿门紧闭，德妃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平复着心底的气息，宁儿恭敬的站在德妃的身后。
烛火把殿内照的亮如白昼却照不到德妃的心底，窗外传来细碎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德妃眉头皱起，宁儿连忙往外殿走去想要训斥那些不懂事的下人被德妃拦住了脚步。
宁儿疑惑的走回德妃身边道“娘娘，不用奴婢把外面那些嚼舌根子的人教训教训吗？”
德妃缓缓的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