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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球场。
……
终场哨响后，热火球员全部回到更衣室。
没有人说话。
詹姆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盯着前方，他的视野里已经没有系统面板。
他尝试着调出属性界面，没有反应。
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
力量、速度、灵活性、投射评级，全部消失。
刚才最后一次突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启动速度变慢了。
以前他可以凭借那种瞬间爆发甩开孙悦，今晚却被孙悦准确判断了动作。
詹姆斯本以为是体力问题，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
“勒布朗。”斯波走进更衣室，“你需要先把情绪稳定下来。”
詹姆斯抬头反问：“我们为什么输？”
斯波看了他一眼：“最后几分钟的进攻选择有问题。”
“我拿了六十二分。”
“我知道。”
“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斯波没有立刻回答。
詹姆斯扫视一圈，看到韦德坐在角落里，低头解鞋带；波什靠着柜子，表情疲惫。
其他队员也不敢发出声音。
“是他们没有投进。”
詹姆斯说完这句，韦德当场停下动作：“你说谁没有投进？”
“所有人。”
“那你为什么不传？”
詹姆斯看向他，韦德直接站了起来，与他针锋相对：
“第一节我在底角空了两次，第二节我在篮下有机会，第三节我连续跑了几个战术。你看到了，但你没有传。”
“因为我有更好的进攻机会。”詹姆斯也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
“我们因为你输掉了本来有机会能赢的球！”韦德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你拿了六十二分，我们还是输了。”
詹姆斯站起身：“至少我逼得孙悦打满了四十八分钟。”
韦德愣了一下，对此倒是没法反驳，这让詹姆斯的声音逐渐提高。
“上一次他打我们的时候，第四节都没有全力。今天他没有休息一分钟，最后还要亲自防我。”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