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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这不是一份商业提案的商讨，这是一项既定决议的通知。”
“孙悦的原话是：我的品牌，我说了算。”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奈特看着比尔·达菲强硬的态度，突然笑了一声。
“这就是暴君的作风，好，按他说的做。”
“明天总部会配合你们放出官宣消息。”
比尔·达菲点头，带着团队转身离开。
奈特重新戴上眼镜。
他看着落地窗外的雨景。
耐克确实绑上了一个惹不起的怪物，但这尊怪物能带来的利润和版图，足以将阿迪达斯彻底踢出篮球市场的竞争。
纽约，NBA总部。
第五大道的NBA总部大楼内，气氛截然不同。
大卫·斯特恩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放着的是常规赛MVP的媒体票选预估单。
圆桌旁坐着几位核心高管。
“总裁，这是公关部刚提交的方案。”
副总裁亚当·肖华递过一份文件。
“我们打算通过几家相熟的老牌媒体，在第一选票上给科比或者詹姆斯留出几张票。”
“不需要改变孙悦最终获奖的结果，但能制造一点争议和悬念。”
“现在的媒体太需要这种对立话题来炒热季后赛了。”
斯特恩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没有去接那份文件。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红笔，直接在肖华递过来的预估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力透纸背。
肖华愣住。
“总裁？”
“愚蠢的计划。全部取消。”
斯特恩声音生冷。
几名高管面面相觑。
“可是，如果我们不出手干预，孙悦绝对会全票当选。”
“这会彻底打破联盟一直以来维持的平衡法则，没有任何一个球员可以完全凌驾于联盟的规则之上。”
“我们要推崇的是群星璀璨，而不是一家独大。”
一名高管急促地说道。
斯特恩抓起手边厚厚的一叠传真文件，砸在办公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
“看看这些东西！你们这群只会看报表的蠢货！”
斯特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