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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轻易替代的过往。
心口感觉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慢慢的反复的切割她的心，每一寸都疼的让人窒息。
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身上的力气瞬间被绝望抽走。
她咬着唇，就连唇边出现腥甜的血渍，都没有察觉。
此刻，她只觉全身好像处在冰窖中，浑身发冷。
旁边的王保利和孙英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伸手去扶。
望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孙英满心怜惜，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紧紧的扶着她，给她支撑。
“婶子，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很轻，要不是孙英离得近都听不见。
刘沫沫娘跄站直，朝着与赵玉川相反的方向跑。
她的脚步虚浮屋里，可她却不敢停留，只想逃离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曾经那个把她捧在心上的人，如今成了刺她最深的人。
不远处的赵玉川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去。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忽地，瞥见那个单薄又熟悉的背影，他的瞳孔骤扩，脸上全是慌乱和震惊。
他一把推开于翠翠，拔腿就朝着那个背影追去。
可是手腕被于翠翠死死地拉着，“赵大哥，你怎么了？你要去干啥？”
不过片刻的工夫，那个背影就不见了。
赵玉川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沫沫已经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大街上。
“没什么。”他又变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于翠翠眯起眼，回头看，却什么有没有看到。
“那我们去看戏吧。”说着就扯着赵玉川往前走。
赵玉川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若不是已经查到，有人看到于翠翠带着人去过虎啸崖，他此刻就不会与她假意周旋了。
跑远了的刘沫沫，双腿一软，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心口的闷痛越发严重，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刺骨的寒风吹在满是泪水的脸上，眼前都是赵玉川和于翠翠亲密互动的画面。
玉川真的，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