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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宝宝。”
“对你，老子从来就没要过脸。”
男人轻扬了下眉稍，眼角天然带了点儿弧度，不笑也招桃花，又显得对什么事都很漫不经心。
桑旎抬手抵住闻肆坚硬的胸肌，狠狠一把将他推开。
她气得冷笑，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剜向闻肆。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还是皇帝？”
她后退两步，腰抵在办公桌边缘，与他拉开距离。
下巴微扬，露出了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语气里满是讥诮：“拿钱砸人？这就是你闻少的手段？”
“真是可悲又可笑。”
闻肆被桑旎推开也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来，像是被她的张牙舞爪逗乐了。
他单手抄进西裤口袋，又慢条斯理地往前踱了一步。
“说对了，宝宝。”
闻肆俯下身，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兜头罩下来，侵略性十足。
“老子就是拿钱砸人，但你猜怎么着？”
男人的薄唇几乎贴上桑旎发烫的耳廓，气息灼热，磁性的嗓音压得又低又哑欲：“除此之外。”
“我还有一千种合法理由让你待在我眼皮子底下。”
闻肆的眸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睫毛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又痞又坏：“我会强迫你白天帮我审合同，晚上……”
“闻肆！”桑旎耳根烧得通红。
闻肆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直起身，收敛了那股子懒散劲儿，神色正经得仿佛刚才那句暧昧低语只是幻觉。
“想什么呢，宝宝？”
他挑眉，眼底却是一片澄澈的戏谑，指节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
“我是说，晚上留你在办公室，改合同。”
“毕竟首席法律顾问，得二十四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