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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像刀子：“你刚才说，你心疼这个妹妹？”
桑湛一噎：“三少……”
“心疼一个人，是看着她被你母亲骂野种，看着她被你妹妹陷害，看着她被赶出家门，然后站出来说一句我拦不住？”
贺忱聿往前迈了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桑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妹妹在你们家十八年，你们给她什么了？”
“一口饭？还是一件衣服？然后就觉得自己恩重如山了？”
他冷笑，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那点所谓的疼爱，未免太过廉价。”
桑湛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而最让人窒息的，是站在最后面的贺臣枭。
他一直没有开口。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直盯着桑湛，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形挺拔，周身的气场低得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十度。
他终于开口了，嗓音低沉：“你还有什么资格叫她一声妹妹？”
桑湛浑身一颤，抬头对上贺臣枭那双眼睛。
腿肚子差点抽筋。
“她叫贺尘鸢，是我们贺家唯一的小姐，她是贺家的小公主。”
贺臣枭一字一顿，“至于你们，不配。”
桑湛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还想辩解，却双腿发软，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贺臣枭已经懒得再看这些人一眼，转头，声音寒得像冰，彻底沉了脸。
“来人，给我把桑家的这些人全部扔出去。”
桑湛猛地抬头，对上那双眼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拼命求饶：“不，贺总，我求求你了，我妹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啊！”
“一时糊涂？”
贺臣枭：“那我也一时糊涂，想让桑家从京市消失，你觉得，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