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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碰到，得看脸。
睁开眼。
骷髅正对对着他咧嘴，看上去是在笑，只是过于狰狞了，熊立信躯体已经大半飞灰湮灭，仅剩的残躯被黑雾托起。
看到虞问睁眼，纯粹的赤红魔性从双瞳闪过，熊立信几乎是仰头狂笑：
“哈哈哈，天可怜见，没想到老夫死前竟能得遇如此人物，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啊！”
哗！
熊立信全身化为飞灰。
能在虞问念动力碾碎全身的情况下撑到现在，他本身也是有大仇有大信念。
能看到灭掉大虞的希望，比什么都让他感到高兴。
他这一生杀戮无数却一事无成。
早该死了。
旁人看不出虞问的特殊之处，他浑浑噩噩十余年，传功成百上千次，如何不知道虞问已在精神领域走出极远，以至于无需传功，可直接抢夺他的精神意境之种。
此等天资，就算走武术之路也是绝世之姿，入丹劲成就大宗师绝无难度。
若有大命反虚神功相助，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也未尝不可一窥究竟！
大虞朝那些老东西，靠炼血石苟延残喘或许还行，但绝无可能踏入见神不坏的至高境界！
“没想到提前得到意境之种，少走许多弯路啊……三大初始世界真是宝藏无数，甚至还有联动，念动力与意境之种结合，说不定可以搞出半成品的奥义。”
虞问沉思。
意境与极致技艺结合，即可升华为奥义，比如十重归念就是一种极致技艺，寻常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掌握。
奥义更在此之上，代表融入意境之力，将极致技艺升华为极致意境。
与完美意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同一层次，除非数值碾压，不然有着秒杀的效果。
“该醒了！”
虞问开口，念动力扫过，将四人的意识惊醒。
“那个骷髅人呢？！”
“刚刚发生什么了！”
赵子义等人终于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