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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声音稳:“我不出面,护印执事出面。告示不写我名,只写编号与对照图。对照官不做旗,不做靶。对照官做尺。”
护印长老点头,像认可这种克制:“很好。尺不该立在风口。尺该放在每个人能拿来量的地方。”
江砚把袖内二重线又扣紧了一次,跟着沈执往掌律堂走。走到半途,他忽然停步,回头望了一眼护宗殿。
屏风后的那个人仍未露面。
可江砚已经不再执着于“是谁”。他开始更清晰地知道:只要四钉机制落地,只要对照公开可复核,屏风后的人就算不露面,手也会被绑得越来越短。系统不是靠某一个人活,它靠缝活。缝越少,系统越难长。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缝一条条钉死。
风吹过廊柱,带来远处市声的起伏。那起伏里有恐惧,也有疑问。恐惧会找白令,疑问会找对照。
江砚低声对沈执道:“他们会再来一次更大的急事。”
沈执冷声:“来就来。急事不怕,怕的是急事无痕。现在我们有钉。”
江砚点头:“有钉,就有路。”
两人的脚步落在石阶上,刻点清晰。拆路案还远未结束,但议盘仍空,四钉已立,链已落痕。系统的路,第一次被逼着走向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