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坪外的小山洞里……”
“我的孩子…在那里…它叫月牙…天生魂魄不全…若是没…没有这株月…月灵草她活不过…十天…”
灵猫那仅剩的眼睛拼命睁大，爪子在何枝意的衣袖上按出带血的印记，似乎要把所有希望都加注于此。
“你自己都快死了还管孩子？”何枝意的语气不轻不重，彷如耳畔吹过的风。
灵猫的嘴角溢出一缕暗血，它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大人……你不明白的。我们灵猫一族……一生只生一胎，幼崽先天不足……能活下来的就更少了。我的孩子……是这一胎里唯一活下来的……它很乖，从不吵闹……”
灵猫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风里的灰烬随时会散：“如果它没了……那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何枝意既卷入了这因果，就没想过袖手旁观，她出声应下，眼中有些许惋惜之色。
灵猫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仅存的那只眼睛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大人……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灵猫一族向来被践踏……我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只能……在地下祈求……您能…永远顺遂。”
风停了，灵猫也随风而逝，它的瞳孔涣散，眼睛始终未曾闭上。
生而微末者当真无声吗？
何枝意穿书而来唯一一次动了杀念，混沌之力的金芒逐渐流淌着。
她感应到那五只豺狼虎豹的位置就在附近：“蠢东西，还抱团一起逃。”
何枝意捏碎一道传送符，在意念的驱使下出现在了它们面前，还未等豺狼虎豹反应过来，便出手了结这桩因果。
她的身上沾染了些许血迹，腥得令人头皮发麻，眼下却顾不了那么多。
何枝意捏下第二道传送符出现在了九州楼。
这是上御兽实践课的地方，那灵猫能把住处安在这里，还算挺聪明。
她找到了灵猫所说的山洞，里面躺着一只虚弱的小三花。
或许是何枝意身上的血腥气惊扰了它，小家伙睁开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她。
它瘦得厉害，肋骨隔着薄薄的皮毛一根根清晰可数，乖巧的蹭了蹭何枝意沾血的手指。
“喵…”声音细得像针尖，像扎在某熊的心尖上。
何枝意把草药往它面前推了推：“吃了吧，你母亲让我带给你的，能续你的命。”
月牙听懂了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嚼着月灵草，每嚼一下都要抬头看何枝意一眼。
此时的何枝意在心底天人交战，契约这只灵猫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契约这只灵猫……它大概率一生坎坷。
再三思量，何枝意还是跟它缔结了契约。
所想与所得不同，皆是人性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