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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何枝意单膝压在它的背脊上，一只手仍然攥着它后颈的鳞甲。
另一只手悬在它天灵盖上方，指尖隐约有混沌之力凝成的暗芒在流转。
她低下头，凑近幽冥狼的耳朵：“要不是我怕暴露本源，你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幽冥狼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可那吼声只发出一半就卡住了：“不可能…你这种存在…怎么会出现在人界？！”
它感觉到那只悬在头顶的手正在缓缓下压。
那股力量不是灵力，而是一种能够让它的血脉都为之战栗的东西。
幽冥狼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
关于上古时期，有一族能以血脉压制万兽，万灵俯首莫敢不从。
它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食！”
何枝意打断它，五指收紧，将它后颈的鳞甲攥得咯吱作响：“我让你说，服！还是不服！”
幽冥狼头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气息，它急忙点头哈腰说道：“服！我服了。”
台下一片唏嘘声，凌烟与萧月笙齐齐变脸。
“幽冥狼居然被生生打服了？”
“刚才说她要被生吞活剥的那伙人在哪里啊？”
“不是？筑基期赤手空拳把七阶灵兽揍趴了？我是不是中了幻术？”
议论声像沸水一样翻涌，可何枝意充耳不闻。
她低头看着幽冥狼瑟瑟发抖的脑袋：“服了就好好趴着。”
幽冥狼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天杀的！那人类女修过来跟它谈判的时候，也没告诉它对手是只食铁兽啊！
何枝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长老，考核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她的语气恭敬有礼，仿佛刚才那个抡拳砸狼的人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高台上的长老张了张嘴，难得地卡壳了一瞬。
“甲等考核…何枝意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