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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压着的东西，比任何质问都要沉。
夏暮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薄璟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看见，半分钟前还站在这，与她激情热吻的霍宴年。
甚至，他现在都没走远。
还在一栏杆之隔，对面的露台后面躲着。
“怎么了？我出来吹吹风。”她心虚地挪开视线，还不忘反客为主，先声询问他。
薄璟琛狐疑地“嗯”了一声。
“哦，做了个噩梦，看你又不在房间，出来看看。”
带着审视的目光，却依旧想周围在逡巡着，似乎有落在霍宴年藏身之处的趋势。
夏暮知道，这次，不会像上次在衣柜里那样好运了。
没空细想，为什么每次都被薄璟琛抓个现行。
情急之下，她皱起眉，身体往旁边栏杆的方向歪了一下。
咬着下唇，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难得的委屈服软：“薄璟琛，我好像......脚抽筋了。”
薄璟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悬空的那只脚踝上。
她本来就瘦，脚踝更是细得像一掐就会断。
就那么站着看了她几秒后，他抬起眼，目光凌厉地扫了一圈她身后的院墙。
夏暮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稳住声音，又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有点冷了，想回去睡觉了。”
情急之下，无奈之举，她有意放低姿态。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冷嘲热讽的准备。
以往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摔了他会说“走路不看路”。
他不会扶她，最多站在原地等她一瘸一拐地自己走过来。
所以，她也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