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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能做臣。”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你我都清楚，陛下不是刻薄之人。他今日猜忌你，是为了明日保你。你若真在京城待下去，不出三年，必死无疑。可你若识趣，主动走远点，他能保你一辈子富贵。”
邓晨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冯异心中的疑虑和困惑渐渐消散。他看着邓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一辈子富贵……”冯异自嘲地笑，“与囚徒何异？”
“总比死了强。”邓晨说得直白，“韩信功劳大不大？彭越功劳大不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站起来，走到冯异身边，拍拍他的肩：“公孙，听我的。明天朝堂上，我自请去陇右平隗嚣，你附议。然后我们一起去，离开洛阳这个是非窝。”
“你为何帮我？”
“因为你也帮过我。”邓晨笑得意味深长，“河北那几年，要不是你冯异几次相救，我邓晨早死了。这份情，我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