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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苏妘的神色暗淡下来，文小牛的夫人，被人当做牲畜一样拿去配种！
哪有半分的人权？
她回想起之前，文小牛和阿华、阿玲他们一起说下人们的生存一事。
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受。
他们生而为奴，子子孙孙都世世代代为奴，毫无人权可言。
到了可以生育的年龄，就会被强行配对，然后生下小奴隶，运气好的就养在主家，还能见着。
运气不好的会被发卖出去，从此一家人天各一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
简直太惨，太可恶！
“那，那他夫人是选他，还是——”
“他另外一个相公也是苦命人，在小牛病中被丢出来之后，是他一起帮忙照顾他夫人母子的。”
苏妘张了张嘴，然后抿着唇，“都是苦命人，都是命运的作弄！”
“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下，产生了这样的事情。”容洵说道。
萧陆声也点点头。
是啊，是规则下产生了这样的事情。
想到幻境中，她的脑海里，记忆里，只有容洵这个人，爱他爱了千年。
那时候，她对容洵的爱太过纯粹，只想和他万万年！
然而，她的记忆被陈青山封存，才导致她犯下那么重的错误，招惹了容洵，将他拉下神坛，还让萧陆声也伤心难过。
都是那些设计者的错！
萧陆声轻轻地拍了拍苏妘的肩，“他们现在一家几口过得也挺好的。”
苏妘：“……”
容洵：“……”
“看来，要想让这世界变好，还需要走很多很多的路。”苏妘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