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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的是你们。”夏琳摇头，“你们以为自己是在演一出都市剧，其实你们只是被安排好的角色，连台词都是写好的。”
贺晨沉默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求正义，是在对抗不公，是在为石小猛打抱不平。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别人设计好的剧情？
他问夏琳：“那你呢？你是谁？”
夏琳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主角，你会变成什么？”
贺晨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一夜，他失眠了。
而第二天，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主动去找了程锋。
“我想知道真相。”他开门见山。
程锋正在整理林婉儿送来的资料，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你到底是谁？”贺晨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我没有计划。”程锋淡淡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那你为什么能赢？”贺晨追问。
“因为我没有骗她。”程锋看着他，“而你，一直在试图控制别人。”
贺晨愣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其实都是在试图掌控局面，掌控别人，甚至试图掌控命运。
可他忘了，真正的主角，不是靠控制别人赢得胜利的，而是靠自己的选择。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低声说：“我输了。”
程锋点头：“你确实输了。”
“那接下来呢？”贺晨问。
“接下来？”程锋笑了笑，“接下来，你可以选择重新开始。”
贺晨看着他，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敌意，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而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有些故事，不是为了打败谁，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而他，是否还有机会，成为那个“更好的自己”？
他不知道。
但他决定，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