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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还没有打算，想在南京买房子，又想在海东市买房子！我和冯涛反正要就一头！”
“嗯，这个你们要慎重考虑，我暂时不给你参考意见！”
“我知道！”
简鑫蕊坐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另外我想跟你确认一下，五一去桃花山参加你爸婚礼的同事有多少？我让行政那边统一安排行程和住宿，省得大家乱糟糟的。公司有七天假，不少人盘算着顺道在桃花山玩几天，你得给我个数。"
戴梦瑶愣住了："简总，这……这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简鑫蕊一摆手，"你爸大喜的事，你又是咱们集团的老员工，人力资源部总监，在久隆工作这么多年，当然要支持。你回头统计一下名单，往返交通、住宿、用餐，公司统一协调。桃花山那边五一正是好时候，就当团建了。"
戴梦瑶鼻子一酸，接过信封："谢谢简总，谢谢大家。"
"行了，出去忙吧。"简鑫蕊挥挥手。
戴梦瑶走出办公室，手里攥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心跳得厉害。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楼下四月的梧桐树抽了新芽，绿盈盈的一片。远处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像极了她记忆中桃花山春天的傍晚。
她掏出手机，给爸爸发了条消息："爸，简总决定来参加你的婚礼，盼梅姐也来参加！你这婚礼够风光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戴志远就回了信息："她们能来，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你有本事，老爸脸上也有光！"
戴梦瑶笑出了声，把手机贴在胸口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暖洋洋的，裹着不知名的花香涌进来，她把那口气长长地呼出去，觉得这个春天，一切都刚刚好。
暮色四沉，南京的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志生选了一家淮扬菜馆子，临窗的卡座，外头是一条安静的小河，水面上浮着碎金似的灯影。
简鑫蕊到的时候，志生已经把菜点好了——两冷两热一汤，都是她之前随口提过喜欢吃的。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便笑："怎么都点我爱吃的啊？。"
"以后你爱吃的，就是我爱吃的，我要向你看齐！。"
“拉倒吧，你这嘴越来越甜了！”
“是吗，你要不要尝尝。”
简鑫蕊轻打一下志生，笑着说：“少来，好的没学，坏的倒学了不少。”
志生给她倒了杯热茶，自己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梦瑶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五一志远的婚礼，她那边好多同事都要去桃花山。你在帮着里头张罗行程安排？"
"嗯，梦瑶的人缘不错，很多同事要去凑热闹，喝喜酒，我让行政部帮助安排一下。"简鑫蕊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清脆地嚼着。
“做婶子应该的！”志生说。
“你这人，什么事都能扯，谁是梦瑶的婶子？我只是她的老板。”
志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起走？我开车，路上有个伴。"
简鑫蕊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我倒没所谓，就怕依依去了，让你庄上的人看见了，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
"你说呢？"简鑫蕊笑了笑，低头把碗里的虾仁拨了拨，"你前妻还在桃花山呢，你带个女人回去参加堂哥的婚礼——依依又和你长得那么像，人家一看就是你的女儿，村里人嘴碎，传出去不好听。"
志生没急着接话，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了许多遍。然后他把筷子搁下，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和明月离婚，三四年了。"
简鑫蕊抬眼看他。
"三四年，该过去的都过去了。"志生说这话时，目光越过简鑫蕊的肩膀，看向窗外河面上那层晃动的光影，"村里人爱说什么由他们说去，我不在乎。再说了，你是志远书记请的客人，依依是个孩子，谁能把你们怎么着？"
简鑫蕊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又把话题轻轻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