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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老师水平比咱们那儿高。念念呢，少年宫的舞蹈班爸也打听过了，条件不错。你来了还能带妹妹到处转转，南京有好几个博物馆和科技馆，比你在家待着有意思。"
亮亮抿了抿嘴，又看了明月一眼。这次明月没有点头，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伸手把手机接了过来。
"志生，"她语气平静，"你让孩子去南京报班的事，我考虑过了。亮亮是男孩子，去外面见见世面也好。但有个条件——你能照顾得了两个孩子吗？你白天要上班，周末说不定还有应酬，念念才四岁，晚上认床认枕头，半夜醒了要找大人。"
志生在那边连忙说："我找个保姆，你放心——"
"不用找保姆。"明月打断他，声音不重但干脆，"你把妈和老李叔也接过去，让妈给孩子们做饭，老李叔帮忙接送照看。他们两个老人跟孩子也熟悉，念念跟他们亲近。你白天安心上你的班，晚上回家了有妈在，孩子也有人陪。你要是同意，周末我就把一家人送过去。"
视频那头安静了两三秒。明月能看见志生的表情从意外到思索，最后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行，你考虑得周到，我打电话跟妈说。"
“不用你跟妈说，我去和她说，不过念念和亮亮只能在你那里玩一两个星期，七月二十号，我给亮亮报的补习班就要开学了。”
志生虽有点不愿意，但离婚时，说好了亮亮归明月，念念是离婚后生的，由明月带大，离开明月也不合适，就说了声：“行，听你安排！”
挂了电话，明月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低头看了亮亮一眼："去南京跟爸爸住一段时间，高兴吗？"
亮亮歪了歪头："妈妈你去吗？"
"妈妈周末去上课，平时你在爸爸那儿好好做完作业后帮奶奶干点活，看着点妹妹。"
亮亮"嗯"了一声，又低头写作业去了。明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儿子毛茸茸的后脑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周五的下午，明月决定提前出发。她把两个孩子的行李箱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亮亮的暑假作业和几本课外书单放一个包，念念的衣服和画本放另一个包，又单独装了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念念睡觉要抱的那只旧兔子玩偶，耳朵都磨得发白了。
车子开上高速的时候，念念在后座靠着奶奶睡着了，亮亮戴着耳机听歌，老李叔望着窗外沉默。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进来，把车内照得亮堂堂的。明月把着方向盘，车速平稳，前面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两边是整整齐齐的白杨树，叶子在风里翻出一片银色的光。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驶进南京市区。志生提前发了信息，说在小区门口等着。明月拐进那条街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志生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简鑫蕊也来了，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明月把车靠边停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婆婆。婆婆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替念念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到了。"明月熄了火，转过头来，朝后座笑了笑，"亮亮，念念，下车吧，爸爸来接你们了。"
志生和简鑫蕊站在车外，简鑫蕊上前，把乔玉英扶下车，边下车边问：“阿姨，坐车累吧？”
“还好，也不觉得累！”
亮亮下车，和志生拥抱一下，对简鑫蕊说：“简阿姨好！”
“亮亮好！”
念念扑进志生的怀抱，志生一把抱起，念念在志生的脸颊两边亲了一下，说道：“爸爸，爱你哟！”志生被念念逗得笑了起来，学着念念的声音，说道：“念念，爸爸也爱你哟！”
念念见到简鑫蕊，便问道：“阿姨，依依姐姐呢？”
“念念，你还记得依依姐姐？”
“记得，她说我暑假来，她带我去游泳的。”
“你依依姐姐今天去学钢琴了，明天过来和你玩？”
“钢琴是什么？妈妈，我也要学！”
没等明月说话，志生说：“念念不学，学钢琴太累，我的女儿只要开心就好！”
简鑫蕊白了志生一眼说道：“快上楼吧，这天太热了。”
明月拎着行李，亮亮马上过去，接过明月手中的行李，挽着明月的手，一起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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