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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操场走去。
“你不开心吗？”
“没有。”
“可你都不说，欢迎小欣转来我学校！”
杏林道下，牟欣展开双臂，拦在了男生身前，倔强瞪眼。
范惟见立在树旁，凉风拂过少女发梢，送来不同往日的淡淡清香。
“我都知道了，姐姐跟我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劝诫道。
“这本是我闯的祸事儿，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就算再嚣张，也不敢明着犯法。”
“你是女生，跟他们接触太危险了，姐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大可不...唔...”
“我是自愿的！”少女上前一步，用小手捂住了男生的嘴。
“而且，你少自恋了！我又不是全为了你！”
牟欣收回手掌，低头走在前面。
“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姐妹，被他们搞怀孕了，找他们闹。他们就花钱找人把照片寄给了她家里人，逼她闭嘴。”
“她父母看到照片知道后，骂她是贱货，路边的野鸡，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范惟见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儿，不由愣了下。
“然后呢？报警了吗？”
“报了，没证据。”
牟欣突然停下，幽幽道。
“然后......她跳楼了。在去年的冬天，她洗完澡，画好妆，换上漂亮衣裳，独自去了。”
闻言，范惟见沉默了好一会儿，艰难开口道。
“连...你家里也帮不了她吗？”
牟欣没说帮不帮得了，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男生。
范惟见一下明白了，不是帮不了，是需要证据。
所以她们才会与那群人接触，而周女士就是她们抛出去的诱饵。
“周艳娜...她...会真心帮你吗？”
范惟见对周的印象不怎么好，不认为她是什么信得过的人。
“她被远洋传唤了，本来该被直接捕捞的，现在......她想立功！”
“而立功的机会，是我们给她的！”
牟欣吐出一口浊气，停脚在男生身旁，仰头眨眼道。
“不说她了，你还没说欢迎呢？”
范惟见还想问，这事儿对你有没有影响，但一想，这话不是傻逼吗？
那群人到现在都没被抓，肯定是有伞的，牟欣这么久没敢去找他们的茬，说明她也是害怕的，如果不是因为......
想到这儿，他心头不由压抑，哑着嗓子道。
“欢迎。还有...谢谢！”
夜风中，一只小手悄悄咪咪地，攥住了他的小拇指，范惟见抿了抿唇，还是没忍心甩开。
“嘻嘻~”
见状，牟欣眼睛眯起眼睛，突然就嘻嘻嘻地傻笑起来，让范惟见不由无语。
确诊了！是恋爱脑！
......
12月24日，星期二。
今天是平安夜，范惟见通过“时间魔术”，在三个小时内完成了陪小颍宝宝做晚饭，陪姐姐过圣诞的活，有些分身乏术。
尽管很累，但他仍强撑着身子陪小宋妹妹......轧马路。
锦官的气温急转直下了，拂耳的风刮脸上仿若冰刀。范惟见手揣进裤兜，正要提议要不要先回寝室，宋乃清却一个小跑，冲在了前面。
“坏家伙！你看，下雪了！”少女脸上绽开了花，她举着手转圈，蹦跳，快乐地像一只精灵。
一点冰凉落在男生手上，是一片正在消融的小小六芒星，范惟见低头一看，不由愣了。
锦官...有几年没下雪了？
“咯咯咯~大笨猪，站在哪儿做什么？过来给我拍照呀！”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范惟见寻声抬头。
安静的雪花从路灯下缓缓飞旋下来，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像是水晶球里的圣诞，风雪刮过来时，有糖霜的甜味。
“来了！”
“快快快！垫着脚可累人了！”
小宋妹妹垫着脚，正要眯眼仰面摆poss，却见男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不由局促了。
“这...这是什么？”少女闪躲着眼睛，脸颊微红，明知故问道。
男生没有回话，只是微笑着，摊开了圣诞礼盒。
初冬雪夜，明亮路灯下，彩色糖果铺满了礼盒，糖果中央有一条项链莹莹闪闪，倒映在少女眸内，宛如星光。
“喜欢吗？”
温暖的声音响起，让宋乃清有些呆，她捂着唇，拾起了礼盒里的卡片。
【圣诞是冬的来信，遇见你三生有幸】
少女终于绷不住了，扑进范惟见怀里，一边用脑袋撞男生胸膛，一边哭哭唧唧道。
“喜...喜欢~”
太好了，有救了！不是砖头，是项链！
“噗嗤~”
想到“砖头”，小宋妹妹突然破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