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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白发老妪破空而来，身上在淌血，眼神极其阴厉，没有一句话，直接带着白衣青年和面具大汉，朝板砖和苏凡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
与此同时。
板砖桀桀笑道：“小凡凡，刚刚那雷霆之力的气息，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苏凡微微一愣，仔细回忆了下：“确实有点熟悉，好像是……姜无常！”
玉盒和襁褓已经暂时收进气海。
板砖道：“没错，藏在姜无常体内的那位神秘存在。”
李有德恍然点头：“原来你说的老朋友就是姜无常。”
苏凡和姜无常一战的时候，他帮黎长青续命去了，所以并未亲眼目睹。
但姜无常体内藏着一位神秘存在，苏凡已经告诉他，所以他是知道的。
这时。
苏凡在前方虚空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板砖带着两人追上去。
不是姜无常又是谁？
一如既往的戴着一个面具，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长衣，周身涌动着雷光，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感。
这雷光，就是那位神秘存在的力量。
苏凡呲牙：“姜老哥，还真的是你。”
姜无常看了眼板砖，打量着苏凡两人：“你们还真是东陵那群混世魔王，而且在这地方还能遇到你们。”
虽然苏凡两人还是保持着张三和李四的面貌，但板砖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说明我们有缘。”
苏凡嘿嘿一笑。
姜无常面无表情地回了句：“但我并不想和你们太有缘。”
苏凡叹了口气：“姜老哥，我可是把你当亲大哥啊，你居然这样说，太伤弟弟的心了。”
姜无常没有理会，转头看向后方虚空：“你们怎么会惹到天使一族的人？”
苏凡急忙摆手：“别乱说，我们可没招惹他们，是他们主动跑来找我们麻烦的。”
姜无常皱眉：“那他们怎么不来找我的麻烦？”
李有德说了句：“可能是你没我们帅吧！”
“告辞！”
姜无常额头上爬起一排黑线，懒得搭理两人，转向朝左前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