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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大黑狗狐疑。
苏凡暗笑：“如果是母的，那正好给你当媳妇。”
大黑狗听闻，阴沉沉一笑：“小凡凡，你想死吗？”
苏凡掏着鼻孔：“小爷是为你好，免得以后你孤独终老。”
“本皇废了你！”
大黑狗一声低吼，一爪子拍去。
苏凡当场一声吃痛的惨嚎，如一枚陨石般，砸在九天神狐旁边的雪地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九天神狐和四周的妖兽全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人类，脸朝下，背朝上，呈大字型的趴在地上。
“人类？”
“哪冒出来的？”
“怎么一动不动，难道死了？”
一群妖兽眼神里充满警惕。
“哎哟！”
突然。
一声大叫，苏凡爬起来，使劲地揉着后脑勺：“痛死小爷了。”
一边说，他一边抬头看向四周。
见所有的妖兽，此刻都在盯着自己，苏凡脖子一缩：“诸位，我要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会信吗？”
没有一头妖兽回答他，眸子凶光闪烁。
苏凡讪讪一笑，转头看向九天神狐，只见它不仅毛发金黄，一双眼眸也如黄金浇铸而成，只不过此刻黯淡无光。
苏凡又后仰着身体，歪头看向九天神狐的尾巴，与九尾妖狐一样有九条尾巴，但现在少了一条。
足达脸盆大的伤口鲜血直流，身下的积雪和冰面都已染红。
九天神狐开口：“你是什么人？”
——女声！
温柔型的那种，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无力。
苏凡嘿嘿直笑。
还真是母的。
可以可以。
狗子哥，你有媳妇了。
“你笑什么？”
九天神狐挑眉。
而且看上去，还笑得那么贱。
苏凡干咳一声，正色道：“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九天神狐打量着苏凡：“就凭你这一境中位神的修为？”
苏凡神色不悦，昂首挺胸道：“狐狸姐姐可曾听闻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九天神狐点头。
听过。
但就你这修为，再怎么不可貌相，也不可能是四周那些妖兽的对手吧！
等等！
这个人类小家伙，为什么要来救它？
于是它问了句：“我们认识吗？”
苏凡摇着头：“不认识。”
九天神狐不解：“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
苏凡开口：“是个野生妹子让我来的。”
九天神狐发懵。
什么野生妹子？
“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傻妹儿。”
“她一直哭哭啼啼的求我帮忙，我这人吧，天性善良，心肠软，见不得女人哭，所以就答应了。”
一听到女扮男装四个字，九天神狐就知道是谁了：“她在哪？她现在还好吗？”
言语间满是关切。
苏凡看了眼九天神狐的伤势：“相比你现在这情况，她可以说好得很，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还跟我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九天神狐一愣，眼中顿时凶光闪烁：“你敢欺负她！”
“欺负？”
苏凡摇头如拨浪鼓：“狐狸姐姐，天大的冤枉啊，我可没欺负过她，反而是她欺负我。”
“她欺负你？”
九天神狐脑子有点宕机。
“是啊！”
“我在那泡澡泡得好好的，她突然跑过来，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搂着我，抱着我，推都推不开，还非要给我搓背。”
“从小到大我一直守身如玉，从来没和女人有过接触，甚至连手都没碰过，她倒好，一来就夺走了我的纯真。”
“狐狸姐姐，你就说吧，是不是她欺负我？”
苏凡垂头丧气，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九天神狐额头上爬起一排黑线。
四周的妖兽，也咬牙切齿地瞪着苏凡。
好欠揍的一个人类小子啊！
简直堪称是无耻的祖师爷。
“我的纯真啊，我的清白啊，没想到就这么没了啊！”
苏凡仰头悲叹，看着九天神狐：“狐狸姐姐，你不相信？”
九天神狐快被气笑了。
你看我像傻子吗？会相信你这鬼话？
苏凡又看向四周的妖兽：“你们也不相信？”
一群妖兽冷笑不语，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苏凡哀嚎：“小爷句句大实话，怎么就是没人相信呢？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
妖兽们嗤笑。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人，是妖兽。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