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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放回掌心,他却一刀未出,
组织内外风声四起,
暗线交头接耳,老鼠般窜着揣测:
那条狼,是不是……真的被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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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桌後,琴酒安安静静地坐着,
哪怕有人迟到丶有人汇报出错,他也不再像以往那样
一声不吭地拔枪丶当场撕碎。
只是懒懒抬眼扫过,
淡声一句「处理掉」,
却连多馀的情绪都不曾挂在那双墨绿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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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胆子大了,
偷偷从远处看他。
烟雾绕过他冰冷轮廓,
那条银白色项圈的金属冷光在衣领里若隐若现——
象徵着被拴住的所有证明。
他安静,安静到就像一头从铁笼里被人硬生生折断脊背的狼,
无声伏在主人脚边,
任由权力如何在掌心滚烫丶也不肯再把牙露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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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贝尔摩德走过长廊,
隔着走廊的玻璃,看到琴酒正低着头看着档案,
眉眼沉得近乎温顺,
连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都比过去轻得不可思议。
她看着那双指节因长年扣枪而留下薄茧的手,
竟觉得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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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贝尔摩德听得见——
在偶尔深夜的走廊里,
他会低声笑,笑得像刀刃刮过骨头,
却转头对上她的目光时,
依旧是那副什麽都不曾撕开过的温顺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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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人心暗潮汹涌,
有些人私下揣测:
>「……Gin服了,真服了……那场牢房,那场镜子……」「Boss真是把他的骨头碾成了尘啊……」
有人却只是微微发颤,咬着牙不敢再多言。
因为他们都看得见——
琴酒现在像是一柄刀被彻底收进刀鞘里,
看似无害,温顺,甚至近乎臣服。
但那鞘口,还隐隐透着金属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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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狼的伏杀,
还是彻底的驯服?
除了Boss一人,谁也猜不透。
那场安静,
像一潭死水,
无人敢扰。
组织的走廊依旧是血色铺地,情报网稳如蛛网,
高层不敢轻举妄动,暗线不敢再试探。
而琴酒,这匹看似被拴住牙与骨的狼,
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长桌後,
听汇报丶签文件丶下指令——
无懈可击,无火无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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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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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失踪了。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声息,
如同一道影子从夜里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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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知情的,自然是情报头子与贝尔摩德。
而那群心思复杂的高层第一时间并不信,
可越往下追查,越让人背脊发凉——
没有信号,没有命令,
连Boss向来藏得最深的暗牌也未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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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琴酒耳里的那一刻,
那匹温顺的狼,
正坐在会议室尽头,
烟灰落在指缝里,
一点火星烧到指尖都没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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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
整间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在等那头野兽暴起,
等着看那双墨绿的眼是燃起狂喜还是流露杀意。
可——
琴酒只是抬了抬眼,
瞳孔深处映着烟雾里的灯光,
眼睫微颤,
冷得几乎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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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
他才缓缓把烟按进烟灰缸里,
低哑的嗓音像砂纸刮过骨头,
一句话缓慢吐出:
>「……他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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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回答。
贝尔摩德从会议桌另一侧走过来,
金色的眼底藏着疲倦与无奈,
试图从琴酒面上看出半点裂缝,
却见到的只是一张冰冷得近乎空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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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曾经疯狂想撕碎一切的眼,
此刻安静得像死水,
里头没有狂喜,没有胜利,
只有一层不为人察的——
荒凉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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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们心里轰鸣翻滚:
>「Boss呢?那条链子呢?那副锁着他的项圈呢?没有了……没有了……」
一个不小心,有人心底暗窃私笑:
「这下真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