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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她没像从前一样嘲讽,没软语相劝,
只是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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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琴酒在会议室里,突然当着所有高层的面,
慢慢勾起笑,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头皮发麻:
>「——查不到?」
他挑起眼尾,声音低哑:
>「那就换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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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血”。】
意味着琴酒不再仅仅用情报抽丝剥茧,
而是要一层层剥掉整个组织里那些还敢苟活着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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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
>「他疯了……这麽做,Boss要是还活着,真的还会要他吗?」
也有人在角落里发颤:
>「……可他就是还戴着项圈……他要真不在乎,还留着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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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贝尔摩德只是一声冷笑:
>「……他啊,这狼从来没想逃……
他只是想——
哪怕找不到,也要让那人回来时,
看着他还是乖乖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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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两个月。】
那匹狼啃着自己的骨,
却还在等远方,会不会传来一点冷光。
一年又两月——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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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以为他已经够疯了。
但琴酒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还能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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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整个情报一课的核心小组连人带家眷被拖进了审讯室。
谁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漏了什麽,
可他们只是低声求饶,
一声声喊着「Boss失踪不是我们能控的……!」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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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监控里看见琴酒半坐在那间雪白墙壁的审讯室里,
银色项圈扣在喉头,
烟灰在他指尖抖着,
他从头到尾连一句废话都没问。
只是盯着那群人活活剥皮丶碾骨丶抽血,
像在翻捡一条条空洞的蠕虫,
里头有没有藏着那个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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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闯了进去。
那一瞬,她有那麽一秒後悔自己看见了。
她站在血泊里,
看着琴酒的黑手套上沾满内脏碎块,
那些冷得发亮的墨绿眼瞳里没有一丝情绪,
只在撕开最後一个人心口的时候,
低低问了句: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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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回答。
连死人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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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会议室再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高层们默契闭嘴。
底层更不敢传任何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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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琴酒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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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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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刀,是潜伏海外多年的外勤老干部。
再下一刀,是曾给Boss端过茶递过文件的文书网。
再下一刀,是那群还敢私下押注「Gin能撑多久」的密探。
他亲手一个个拉出来,
刀不落喉咙,先剥掉几层皮,
逼得每个人都在血泊里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然後再冷冷放回情报库里,留给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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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银色的项圈始终在。
每次拽着血,卡扣撞到锁骨,发出「喀嗒」声。
琴酒就像是听见了什麽催命的音符,
没咬断,没放开,
只是越来越用力,
恨不得把这锁扣捶进自己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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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试着挡过。
有次她靠近,想夺过他那把染满血的刀,
琴酒那双覆着烟雾的眼瞳忽然抬起来,
带着不容置喙的冷:
>「滚开。」
贝尔摩德被那一瞬的杀意逼得後退,
看着他指尖的血一滴滴落在那银色锁扣上,
心里只剩一声近乎绝望的苦笑:
>「……Gin……你到底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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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人能回答这个「怎样」。
因为那匹狼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被这项圈勒住脖子,
像被钉在原地,
却不甘丶却恨,却连恨都只能一点点吞回肚子里,
一刀刀往外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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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又两个月,
整个组织被活生生掏空三分之一的骨肉。
可Boss还是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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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底层探员远远看见过,
深夜里琴酒一个人坐在情报库门口,
指尖夹着那支抽到一半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