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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点缀,也像是某种提醒——
这条锁链,从未真正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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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慢慢扫视过众人,
那双淡金的眼睛里盛着叫人胆寒的平静,
却连威压都没有多用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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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组织的最终目的,是让我活着。」
>「既如此——我不在之时,总要有人让我活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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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平和到近乎冷淡,
手指在那把象徵权力的细长匕首上轻轻点了点,
发出清脆得刺耳的金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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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握紧拳头,有人脸色发白,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那道最终的刀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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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
>「贝尔摩德,为我代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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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并未如预料般滚雷般响起,
甚至像是闲话家常,
却让所有贪欲的算计在瞬间断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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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立在角落,
半张脸没入阴影里,只有墨绿的眼瞳微微一动,
谁都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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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转头看了Boss一眼,
眸底翻过一瞬晦暗,
最终只是弯起唇角,半笑不笑:
>「……遵命,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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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在这一刻出声反对。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
从此这个王座,
不只是贝尔摩德一个人的血肉与心脏要喂养。
在那阴影里还有一匹银狼,
他沉默,却随时准备撕开一切敢逼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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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轻轻颔首,像是终於了却了某个长久的安排,
那双金色的眼睛掠过琴酒,轻得近乎无声地说:
>「……Gin,别再逼我把你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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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听见琴酒回了什麽。
他只是抬起眼,慢慢露出一个比夜还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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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垂下眼睫,指尖不着痕迹地轻抖,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此刻戴上的,
是那条看不见的项圈——
一圈圈,缠着骨髓,
要在长生与背叛里,
撑到最後。
贝尔摩德坐上那把椅子的第三夜,整个组织安静得诡异。
暗处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每一道视线都是刀,都是毒。
可她依旧在烟雾里微笑,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些咬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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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王座没有人能坐得安稳,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琴酒唯一肯稍微俯首的人,
也是Boss唯一不怕在背後翻弄局势的人。
所以当夜深人静,
她一个人站在那扇单面镜後,
透过反光看着空荡荡的牢房——
那里只剩锁链和锈斑,却像还困着无数咬牙切齿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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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再也没回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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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了,却没有消失。
银色的影子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谁胆敢在背後暗算,第二日便血淋淋地消失,
而那匹狼永远只说一句话:
>「……别给我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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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Boss很少露面。
有时候他会像幽魂一样,出现在贝尔摩德的房门口,
金色的瞳孔在夜灯下像一把缓慢淬火的刀。
他什麽都不说,
只是盯着她,盯着她手里那把钥匙——
那是琴酒项圈的备份控制权,
也是他自己留下的唯一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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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贝尔摩德忍不住问他:
>「你为什麽要留这道锁?」
Boss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背,
像是温柔,也像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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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狼……不喜欢真自由。」
「他咬人咬惯了,要是不给他一条锁链,」
「哪天就会咬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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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失笑,却没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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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血,比过去十年还多。
权力在她掌中翻涌,又一点点从指缝里渗出去。
有人跪下效忠,有人暗中结党,
也有人夜里偷偷把自己的喉咙划开,
在死前只留下一句:
「永生?不如死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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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琴酒从不坐在她身边,
他总是站在最远的暗处,
远到几乎快要被人忘记,
却又每次都在血腥味最浓的地方,撕裂背叛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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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贝尔摩德靠着会议桌短暂阖眼,
醒来时,看见他站在门边,脸色阴沉,
像是刚从谁的鲜血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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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一支烟,指尖微抖,却还是笑了:
>「……辛苦了,Gin。」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走过来,
冷冷看着她唇边的烟圈,
下一秒,他掐灭了她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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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抽了。这位置还没烧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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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没有善意,
却比所有的谋划都更像一种扭曲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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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之後的某个凌晨,
Boss消失了一个月後再度现身,
他站在最高的走廊,俯瞰着整个空荡的地下设施,
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监控萤幕上
那匹银狼用刀子挑开某个叛徒喉咙时,
那双墨绿色眼里盛满的空白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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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
「妳想要的自由,真的还剩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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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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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贝尔摩德再见到Boss时,
那人把一把染血的刀放在她掌心,
语气温和得像从前哄一只受伤的猫:
>「盯着他。要是他再咬自己……」
「就把这把刀,插进他的心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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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垂眼看着那把刀,
半晌後低声笑了,声音沙哑:
>「……Boss,妳真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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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琴酒那晚消失了整整两日。
两日後,他回到贝尔摩德面前,
眼底血丝与疯意缠绕,
却只是安静蹲下,将额头抵在她膝上,
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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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里,贝尔摩德看着他,
喉头滚了滚,终究只是抬手落在他银发上,
轻声低喃:
>「Gin……听话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