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乌琴之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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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喘息,咬唇,手还扣着自己的袖扣。
    「……给我。」他低声说,语气依然冷,却带着一种从屈辱中滋生出的坚定。
    Boss停了几秒,像是思量,然後才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袖扣,伏身而上。
    他没说爱,也没说服从,只是把琴酒整个肏进怀里,像收网前的最後饵饷。
    —
    贝尔摩德再次从黑暗走出,这次只是喃喃一句:
    「他看戏的时候,从来不会眨眼。」
    —
    这场戏,谁才是演员,谁又是观众?
    答案藏在未翻的牌里。
    而琴酒,还自以为那是自己选择的路。
    夜深,组织的情报网像蛛网覆在整个城市上空,霓虹与血腥一同闪烁。
    朗姆的酒杯摔碎在办公桌上,他冷着单眼,望着那份刚从情报科送来的密件。
    上面每一行字,都是证据,都是刀子,却不足以一刀封喉。
    ——琴酒。
    他咬着这个名字,像咬着一根卡在喉头的刺。
    这条毒蛇已经逼他退了一步又一步,手下开始动摇,连几个旧部也被秘密收买。
    他当然知道背後的影子是谁——Boss。
    可朗姆永远不会低头,他想干掉Boss,然後彻底把这条不受控的琴酒撕碎,抹去他背後那只看不见的手。
    —
    而另一头,琴酒刚从情报会议室走出,指尖还捻着烟灰,神情冷峻如常。
    他刚刚把朗姆的人逼进了死胡同,几笔文件就足以让那批人半夜自绝,还能给Boss一个乾净的名义。
    这样的胜利让他心底微微有些快意,却远远称不上放心。
    他知道朗姆会拼死反扑,他也一样。
    对他而言,这场厮杀没有退路——
    因为他自以为自己就是Boss手里唯一的一张牌。
    —
    深夜,秘密据点,酒杯与皮带一同坠落在地毯上。
    Boss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膝上的琴酒,指节贴着他锁骨边的青痕,嘴角是看不透的笑意。
    「……你要的东西。」
    男人声音低哑,指尖在琴酒的腰侧缓慢划过,像是无声的允诺。
    琴酒咬着烟蒂,不让自己发出太难听的声音,额发被汗水黏在脸侧。
    他只在此时此刻才允许自己脆弱,然後在下一秒用冷刀似的目光反咬回去。
    他从不信任Boss,Boss也从未保证信任他。
    他们交合的不是爱,是一种彼此捆缚的暗示——
    一旦琴酒被肏到极限,他就更能确认自己还是唯一。
    而Boss会在那片暧昧的喘息里,轻而易举把绳索系得更紧。
    —
    组织里所有人都在看戏:
    琴酒是Boss打出的刀,朗姆是Boss放出的饵,谁死谁活,谁能取代谁,全看这局棋的耐心。
    可没有人知道,那只藏在黑暗里的手,从未真正放开过任何一条线。
    朗姆死不足惜,琴酒若失控,也不过是另一场狩猎的开端。
    —
    夜半。
    贝尔摩德再一次与琴酒擦肩而过,在狭窄的後勤通道里,她抬眼,眼底幽深。
    「小Gin,别看错了东西……」
    琴酒瞪着她,眉心微动。
    贝尔摩德只是轻笑,吐出半句如雾般的话:
    「在他眼里……棋盘比棋子更珍贵。」
    她转身没入暗影,留下琴酒独自立在冷白的走廊里,指尖还沾着方才那人的体温。
    他的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躁意。
    他永远不信爱。
    但他也知道,若是这副身躯不再有价值,他会连喘息都被收走。
    所以他要杀朗姆,也要防着Boss。
    床榻上翻卷的身影与阴谋里的刀光,都是同一场求生。
    —
    Boss看着这一切,眉眼沉静,像看一条鱼慢慢入网。
    他轻声吩咐暗线,无声盖过密令。
    朗姆还能撑,还能咬,他要看他咬得多深,流多少血,再在最好的时机,一剑封喉。
    而琴酒……
    只要还会乖乖被他压在黑暗里呻吟,还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拔刀对外,那就是他的牌。
    唯一,却永远不是不可替代。
    —
    雾还未散,血腥味才刚刚扩散。
    戏还长,网还没收。
    朗姆的嘶吼像是困兽临死前最後的怒焰。
    在那间藏满旧档与秘密的情报室里,子弹飞得像雨点,火光一闪,琴酒的肩头被擦开一道深口,血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黑色长靴上,像是坠入无人知晓的深渊。
    琴酒原本想着,要麽是他把朗姆送进黄泉,要麽同归於尽。
    可下一秒,隐於暗处的枪声割裂了他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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