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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缝里渗了出来——
压不住,
生理性的,断断续续的,
像是银狼被逼到深渊里最後的喘鸣。
—
「……乖,Gin……」
Boss低哑的声线几乎带了点颤,
指尖在琴酒的唇角抹过,
像是要把那点被逼出的低哼揉进血肉里。
可银狼冷笑了一声,
还没开口,
腰下就又被更狠的一下撞开,
整个人几乎被迫要贴到桌面上。
闷哼像是被活生生从肺里挤出来,
碎得再也藏不住。
—
从初雪般的呻吟到最後的嘶哑,
每一声都像是一道锁链,
把琴酒拴死在Boss掌心的「永恒」里。
那场失控的囚笼里,
银狼眼底还有刀,
可再冷的刀锋,也在这无尽的占有里,被一声声呻吟打碎了边角。
—
最後,
Boss埋首在他背後,
牙齿死死咬住他被冷汗湿透的肩窝,
手掌一下一下摩挲着被药剂占据的脉搏。
低哑的呢喃渗着猎食者的疯狂与满足:
「……乖,Gin,别睡……你永远都跑不了。」
而琴酒指尖颤着,
意识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
喉间那声最後的闷哼还未咽回去,
便随着他彻底失去力气,
在这场深渊里溢了出来。
会议室里冷得像座无窗的地牢,
大理石桌面还留着先前的汗痕与血印,
银狼的腰背在这冰冷的桌面上微微颤抖,
脊骨弓得像满月,却是一轮被猎王嚼碎吞下的残月。
琴酒的双手被Boss扣在头侧,
手腕被压得青紫,连指尖都抖得发白,
可他的睫毛依旧顽强地半垂着,
像是要把那点因药效而浮起的水光死死藏进骨子里。
—
Boss在他身後,
唇齿贴着他後颈最敏感的血管,
灼热的吐息像是一把刀,
一寸寸割开他那副向来冷硬的皮囊。
那一寸深埋的进出狠得几近失控,
偏生那只掐住他下腹的手却稳得惊人,
五指扣着琴酒因为快到顶点而微颤的那处热度,
像是轻而易举就把他即将溃堤的高潮死死压回去。
—
「……嗯——哈……」
琴酒忍不住低哑地倒抽了口气,
指节在桌沿磨得咯咯作响,
那双灰绿色的眼死死盯着桌面倒映出的自己,
眉眼淌着生理性的潮红,
却连一句求饶都没肯给。
Boss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轻得近乎温柔,
却像钢刀一样把他仅剩的尊严剥开。
「Gin……想要吗?」
琴酒呼吸发颤,
喉头滚了滚,还未开口,
腰侧就被狠狠顶了一下,
撞得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
可那只手依旧不松开,
箝制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任由体内那抹熟悉的滚烫一次次逼到临界,
却又一次次被生生掐灭。
像是饲主捏着猎犬最後的呼吸,
让他温顺地在脚边颤抖,却不给放纵的权利。
—
「哈……滚……滚开……」
琴酒的声音哑得近乎咬牙切齿,
汗水顺着锁骨淌到桌面,砸出一点细碎的水声。
可Boss偏不放过他。
那只掌心一寸寸揉着他几乎要炸开的血管,
与腰後的撞击节奏配合得残酷而精准,
把银狼整个人逼到抖如弦上的弓。
「乖……叫出来。」
男人伏在他耳侧,
舌尖舔过那片因闷喘而泛红的耳廓,
声音低得像催命的梦魇。
—
琴酒一声闷吼终於没忍住,
喉间碎了句极轻的粗喘,
指尖青筋暴起,
可那点可怜的泄意却依旧被死死按在掌心里,
哪怕他身体已经颤得快要崩溃,
也无法真正跨过那道线。
他像一匹被利索剥皮的狼,
筋骨被揉碎,尊严被搁在地上,
可唯独那点恨意与高傲还在眼里滚烫燃烧。
—
最後一次,
Boss看着他那双湿得泛光的眼,
俯身在他唇边咬了咬,
声音里夹着恨不得将他拆进骨血的温柔:
「……叫我的名字。」
—
琴酒没有。
他只是颤着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