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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Gin,还想去哪里?」
Boss每次都在他背後低声问,
声音轻得像吻,又狠得像刀。
手掌探进他发里,
一寸寸抚过那些被咬得还未褪色的痕迹。
「除了这里,你哪都不需要去。」
而那匹银狼,
再怎麽喘得近乎溺死,
都还是会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近乎笑的咒骂: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可Boss从不会。
他偏要让这头狼活着,清醒着,夜夜为他颤着声音沦陷,
在暗室里被逼到泪光翻涌,
却还是用最後一点残忍,死死咬住不肯彻底屈服。
—
於是整个组织都知道,
琴酒还是那个银狼,
能一声令下,让黑夜下千人葬身。
可每当夜幕落下,
他就再也逃不出那双金色的眼。
哪怕没有锁链,
也是一场永恒的囚笼。
那之後,
Boss对琴酒的掌控,从深夜的床榻到他呼吸的每一寸血脉,
一步步收得更狠,更慢,更不留缝隙。
他没有用锁链,也没有用地牢,
只用了那只带着金环的冷盒,放在了琴酒随时能看见的抽屉里。
铁环里嵌着微型晶片,
与安全屋的监控系统连在一起,
琴酒只要稍微碰到自己,哪怕多摸一秒,
房间里那隐蔽到极致的监视灯都会亮一点红光。
就像一颗冷冷的瞳孔,
不带任何情绪地盯着他。
—
那环扣在他身上时,
冰冷的金属掐住最脆弱最敏感的根部,
隔绝了快感的最後一丝回路,
无论他体内如何翻涌,被逼得汗水打湿枕套,
都只能在那层冷硬的禁锢里被活活耗着。
他若忍不住想要自己解开,
一旦试图碰锁,
远在书房的Boss就能第一时间在萤幕上看见,
连那点卑劣的渴望都会被他赤裸地捕捉。
—
有一晚,
琴酒被药效撩得腰後一片烫得发红,
指节在床单上磨得血痕斑驳,
喉头滚着一声又一声低哑的喘息。
那双灰绿色的瞳孔还是死死盯着门缝,
像一头被逼到最边缘的野狼,
呼吸像刃,却怎麽都啃不开那层锁住高潮的冷铁。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时,
琴酒像是要用最後一丝理智咬碎自己的舌。
可Boss只是走过来,
坐在他床沿,
低头看着他那双泛着潮红的眼。
—
「……Gin。」
Boss指腹在他脸颊上擦过,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口极致温柔的哄骗,
却带着刀一样的残忍。
「你还想自己来?」
琴酒低哑地冷笑,
指节死死扣着床沿,
胸膛因急促的喘息起伏得剧烈。
可他什麽都没说,
那双狼一样的眼里只有血与恨,
却偏生在下一秒,
被Boss一手搂进怀里。
—
那环并没有被立刻取下。
Boss先一点点揉着他腰後因敏感而痉挛的肌理,
另一手扣住那处被金属环冷得发痛的根部,
手指随意地敲了两下,
像在调弄一件最顺手的猎刀。
琴酒咬着牙,
脖颈被迫埋在男人锁骨处,
冷汗沿着脊骨一点点滑下去。
—
「……Gin,乖……」
Boss在他耳侧落下一句低笑,
齿尖在他耳垂上咬出浅浅的血痕。
「除了我,不许你自己碰……懂?」
那只手终於转动着锁环里的机关,
铁环轻轻张开时,
瞬间涌出的滚烫欲潮几乎把琴酒撞得整条脊骨一颤。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吼,
指节青筋暴起,
却连一句低鸣都被咬碎在喉咙里。
—
从此之後,
银狼连最卑微的高潮,
都被猎王握在掌心。
没有锁链,没有铁笼,
只有那枚冷得发光的控制环,
扣住他最脆弱的根,
锁住他最後一丝,属於自己的喘息。
被半软禁了那麽久後,
琴酒终於被Boss「放」了出来。
他又能亲自参与情报会议,能与朗姆残馀的残党对峙,
能用那双凌厉的灰绿瞳,
像刀一样把组织里那些不安分的烂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