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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能握住的尊严。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馀一片被欲潮与冷汗浸透的腥甜气息。
琴酒的双腿因长时间的抽搐与强迫的高潮而颤抖到几乎失去知觉,
後腰死死抵着桌沿,
苍白的指节攀在Boss的肩头,
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
他已经连续泄了多少次了?
理智早就被一次次的高潮揉成碎片,
身体里那点积蓄早被榨得一滴不剩,
如今只有那头银狼还在本能里死咬着牙关,
想着要逃,
哪怕只是多挪出一寸空隙,
都像是撕裂的救赎。
—
可Boss怎麽会允许?
猎王修长的手掌稳稳扣着琴酒的後颈,
腰身沉得几乎把人钉死在桌沿边,
每一下撞入都像要把人从内到外碾碎。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怜悯,
只有执着到疯狂的沉溺。
—
琴酒浑身是汗,
後颈被捏得微红,
指尖死死抓着Boss肩头,
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却早已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
「……哈……!……停……停下……」
那声音轻得像一缕被血染过的烟,
未散开便被下一波强硬的挺入堵回腹腔里。
—
可更屈辱的是——
早已被逼到空虚的性器,再怎麽被蹂躏,都再也射不出半滴。
欲潮还在被强行挑起,
可那空荡的收缩像是一道残酷的诅咒,
让他整条神经被搅成乱麻,
却没有一点能释放的出口。
—
琴酒的脊背弓得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狼,
却连低吼都失了气力,
只剩那双灰绿色的狼瞳里,
还带着最後一点无声的抗拒与……崩溃。
—
Boss低下头,
唇沿着琴酒被咬破的唇瓣缓慢地舔过,
语气轻得像极了情人的耳语:
「……已经空了?」
他看着琴酒那还在微微抽搐却什麽都泄不出的可怜模样,
声线低得几乎温柔,
指腹却残忍地抹过琴酒微颤的性器,
感受那份空虚与无力。
—
「可我——还没够。」
那句话像锁链砸碎最後一线挣扎。
猎王腰身一沉,
在银狼後穴还来不及收缩的间隙里,
更深地嵌入,
毫无留情地碾碎了那点想要逃的本能。
—
「……不……不……!」
琴酒沙哑的声音破碎在牙缝里,
狼眼里泛着红,
视线早已失了焦,
冷汗顺着锁骨流到背脊,
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却被那强硬的占有碾得死死无处可逃。
—
会议桌沿「吱呀」轻响,
那是被强烈的撞击拖得几乎要裂开的声音。
银狼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更深的撞入,
早已空荡的性器被快感逼得再次无声抽搐,
可泄不出的屈辱只让理智崩裂得更快。
—
猎王俯下身,
薄唇贴着琴酒的耳廓,
带着无比满足的低喃:
「……再空也没关系,Gin……」
「我还有力气,就足够填满你。」
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後到底发生了什麽。
只知道那场会议,从天光初亮,到夜幕重叠,
又从月色沉进黎明,
里头那间隔音极佳的空间里,
偶尔仍透出细碎又压抑的低喘与桌脚碰撞的闷响,
像野兽在啃噬血肉。
—
高层们不敢离开太远,
只能在外面轮流守着,
一开始还有人私下嘲讽琴酒不过如此,
可到了第二夜,
哪怕是最铁石心肠的影卫,
在听见那最後被压得低低啜泣却又死咬着牙不肯求饶的沙哑嗓音时,
都下意识别开了脸。
—
贝尔摩德沉着脸,
在楼梯口抽了整整一包菸,
指尖烫得发红,
却没敢劝一句。
银狼咬碎的尊严,她懂,
而猎王深到几近偏执的执念,她也懂。
这对野兽与王的纠缠,
根本没人劝得了。
—
两日後,
当那扇门终於被人从里头打开时,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下意识低头屏住呼吸。
Boss一只手臂托着琴酒的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