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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按在他後颈,
指腹顺着脊骨一寸寸下滑,
像在抚弄一件珍藏的猎物。
—
「……乖,再忍一下……最後一次了……」
语气那麽温柔,
可下一秒,
欲望却毫不留情地碾进最深处,
把那点被高潮反覆逼出的敏感神经,
狠狠撞得溃散。
—
银狼的後穴被撑得收缩又收缩,
热水里白浊与汗水混成一股腥甜的气味,
从他大腿根顺着浴缸沿,
一点点溢了出来。
—
琴酒终於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
牙关死死咬着瓷砖边缘,
可那股快感还是像毒蛇一样,
沿着脊髓缠上脑门,
逼得他连最後的理智都一点点崩裂。
—
「……不……啊……停下……Boss……」
这次,
他真的带了哭腔。
可Boss只是低低地笑,
声音落在他湿透的肩头:
「……最後一次。」
「再忍忍……乖……让我好好把你……填满。」
—
下一秒,
整个人被连人带腰搂起,
扯进水里,
在热水与窒息的浪里,
那根欲望更深地埋进体内,
把那点被虐得快要失神的神经,
再度搅碎。
—
银狼的呻吟被水声吞没,
狼瞳里最後的光被热气与高潮泡烂成一片混沌。
而猎王只是将他死死扣在怀里,
低头吻住他还想说「不要」的唇角,
在那场滚烫的猎杀里,
一遍一遍把他填满到,再也逃不掉。
那一夜,浴室里水声断断续续,银狼的身躯被压在猎王的臂弯里,软得几乎不像他曾经血雨腥风里冲杀的影子。
琴酒最後是被做得晕了的。
满室水汽氤氲,指节白骨般的手臂垂落在浴缸边缘,
苍白的唇角带着被咬破的血色,
後腰与大腿内侧的齿痕,被温水浸得发红,
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热,却毫无防备地沉入深睡。
—
Boss没吵醒他。
猎王将琴酒从浴缸里捞起来时,那具被狠极欲望折磨到极限的躯壳依旧下意识地瑟缩了一瞬,
可很快便软在他掌心里,任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替他洗净,擦拭。
温热的毛巾沿着颈窝丶肩胛丶胸口到双腿内侧细细抹过,
混着那被强占後仍未尽退去的红痕,
在猎王的指腹下颤动。
—
他没有叫人服侍,
也不允许任何影卫或贝尔摩德靠近。
一切都亲手处理,
连最後把琴酒抱到寝室,放进乾净柔软的被褥里时,
也小心到极致,
那双常年扣着利刃与枪械的手掌,
此刻却像抱着世界上唯一不容碎裂的珍藏。
—
琴酒是沉沉睡过去的。
没有人敢扰,
整栋别墅除了猎王的脚步声之外,寂静得连空气都颤抖。
他时不时会坐在床沿,
低头看着被窝里那张近乎透明的脸色,
指尖轻轻抚过颈窝还未散去的齿痕,
低喃无声。
是狼,却也是唯一的骨。
—
琴酒这一睡,睡了足足一天半。
没有任何人敢惊动他,
Boss甚至在这期间亲自处理所有情报和内斗,
影卫们隔着廊道远远偷瞧,
只见猎王从未有过的沉静,
也从未有过这麽温柔的掌控。
—
等琴酒自己醒来时,
正午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落进室内,
映得白色床单上那点还未褪去的齿痕尤为刺目。
银狼缓缓睁开眼,
有那麽一瞬,他的瞳仁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野性与警惕,
可当意识一点点回笼,
那抹薄怒与羞恨才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动了动,
整个後腰却像被谁碾碎过似的隐隐作痛,
後穴的酸麻与某处仍残留的微胀感,
像镣铐一样,提醒着他这场囚笼里的“最後一次”,
有多麽彻底。
—
而床沿边,
那人如影随形。
Boss坐在那里,
一如三日前,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琴酒乱发,
金色的瞳孔里盛着无声的笑意,
却藏着更深不见底的掌控与执念。
—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