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乌琴之逃`控`囚`性`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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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有人提醒过他:Boss向来最信任的人,是琴酒。
    可他分明知道——琴酒也防着Boss。
    那双冷得像冬夜的眼里,不会有谁能留下来,哪怕是枕边的男人,也只是让他在夜里喘息与出血的罪人。
    那夜,Boss把琴酒叫到隐秘的私人楼层,地下三层,连监控都只对他一人开放。
    门刚关上,琴酒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枚子弹擦着耳骨钉进墙里。
    火药味还在空气里蔓延,Boss走过来,手里的枪抵着他的下巴。
    「朗姆出手了。」
    男人嗓音里没有怒气,反倒像是在说什麽再平常不过的天气。
    琴酒没闪,仅仅抬起眼,让那根枪口顶着自己颈侧那条跳动的血管。
    「所以?」
    他低笑一声,笑意里没半分情绪:「你要我帮你处理他?」
    Boss没回答,只俯身贴近,唇擦过他耳後的肌理,灼热又冰冷。
    下一秒,枪被甩到地毯上,换作粗暴地掰开他的腰。
    「……对」
    一个字吐出来时,琴酒的背已被狠狠按上墙面,皮手套被扯下丢到一旁,冰凉的扣环还在咔嗒作响。
    他皱起眉,没挣扎,指节抵在Boss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
    从後被进入的瞬间,理智像线被拉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撞击的回音。
    他知道这人不会把他关进笼子,可偏偏在这里,这种荒诞的占有像慢性毒。
    那双带着火痕的手掌从他背脊滑下来,狠狠拍在臀侧,又是一下。
    琴酒哑着声笑了,肩头颤抖,没有一丝温存,却有种近乎残忍的纵容。
    「……呵」
    Boss没有回应,只是压得更深,呼吸灼在他颈侧,温润得像淹没在血泊里的夜鸦
    他埋首在那银发底下,啃咬那点微凉的皮肤,听着琴酒低哑的喘息混杂着藏不住的轻笑。
    隔着墙,是死寂的走廊,没人知道这里藏着什麽样的欲。
    等到结束时,琴酒还靠在墙上喘着,腰间是被指尖捏出的瘀痕,领口半敞,烟灰色的眼里冷光闪烁,没有爱,也没有恨。
    Boss替他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指腹在锁骨上流连,声音近乎呢喃:
    「朗姆还能撑,让他再咬久一点……」
    琴酒抬眸,指尖掐住Boss的下巴,笑意浅浅,像刀刃划过夜色:
    「小心点,你一旦让我找到机会……先死的一定是你。」
    Boss也笑,握住他掐来的手,掌心磨过那一圈冰凉的铁戒,轻得像是在吻:
    「那最好。
    想杀我的人多了,但能在我怀里的……只有你。」
    ---
    贝尔摩德躲在这局的阴影里,隔着监控看着那扇门缓缓阖上,红唇一点点勾起。
    「真好玩啊,Gin。」
    而组织里的暗流,还在膨胀。
    朗姆的手下在一个又一个夜里失踪,琴酒的步伐像猎犬,也像死神,却永远没看见自己脚下那条收网的线。
    而他以为自己还是牌。
    其实早就是Boss最私密的禁忌。
    朗姆最近的耐心到了临界点。
    他的眼底血丝密布,手杖的金属杖头敲在大理石走廊上,每一步声响都像将有人拖入血里。
    他明白自己渐渐落了下风——
    手下有人投降,有人消失,有人直接连人带消息埋进了没名的工地基坑。
    所有人都说:
    「是琴酒动的手。」
    朗姆不甘心。
    他知道Boss放任这场内斗,知道Boss需要一把乾净利落的刀来除掉组织里的烂肉。
    可他更清楚,琴酒从不会是谁的狗。
    那匹银狼咬人的时候,连主人也不放过。
    琴酒没把朗姆放在眼里,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他执行暗杀,处理清洗,分明是最忠诚的刽子手,却从不开口要什麽赏赐。
    他唯一要的,不过是——
    他以为自己是Boss唯一的牌。
    某次午夜,琴酒带着一身冷气推开那扇上锁的门。
    他刚从朗姆埋伏的包围圈里杀出来,血还在袖口渗着,还未乾。
    Boss坐在沙发里,眼神藏在烟雾後,语气却依旧温吞。
    「……来了?」
    没有慰问,没有质问,只有指尖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琴酒走过去,没开口,衣领被他自己粗暴地拉开,露出脖颈侧被擦出的伤痕。
    Boss伸手握住那处,指腹碾过一点淤青,掌心烫得像火。
    「朗姆咬得还真狠……」
    他凑近时,唇擦过琴酒耳後那块冰冷的皮肤,声音低得像夜潮打碎暗礁。
    「不过你没让我失望。」
    琴酒抬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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