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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有人提醒过他:Boss向来最信任的人,是琴酒。
可他分明知道——琴酒也防着Boss。
那双冷得像冬夜的眼里,不会有谁能留下来,哪怕是枕边的男人,也只是让他在夜里喘息与出血的罪人。
那夜,Boss把琴酒叫到隐秘的私人楼层,地下三层,连监控都只对他一人开放。
门刚关上,琴酒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枚子弹擦着耳骨钉进墙里。
火药味还在空气里蔓延,Boss走过来,手里的枪抵着他的下巴。
「朗姆出手了。」
男人嗓音里没有怒气,反倒像是在说什麽再平常不过的天气。
琴酒没闪,仅仅抬起眼,让那根枪口顶着自己颈侧那条跳动的血管。
「所以?」
他低笑一声,笑意里没半分情绪:「你要我帮你处理他?」
Boss没回答,只俯身贴近,唇擦过他耳後的肌理,灼热又冰冷。
下一秒,枪被甩到地毯上,换作粗暴地掰开他的腰。
「……对」
一个字吐出来时,琴酒的背已被狠狠按上墙面,皮手套被扯下丢到一旁,冰凉的扣环还在咔嗒作响。
他皱起眉,没挣扎,指节抵在Boss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
从後被进入的瞬间,理智像线被拉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撞击的回音。
他知道这人不会把他关进笼子,可偏偏在这里,这种荒诞的占有像慢性毒。
那双带着火痕的手掌从他背脊滑下来,狠狠拍在臀侧,又是一下。
琴酒哑着声笑了,肩头颤抖,没有一丝温存,却有种近乎残忍的纵容。
「……呵」
Boss没有回应,只是压得更深,呼吸灼在他颈侧,温润得像淹没在血泊里的夜鸦
他埋首在那银发底下,啃咬那点微凉的皮肤,听着琴酒低哑的喘息混杂着藏不住的轻笑。
隔着墙,是死寂的走廊,没人知道这里藏着什麽样的欲。
等到结束时,琴酒还靠在墙上喘着,腰间是被指尖捏出的瘀痕,领口半敞,烟灰色的眼里冷光闪烁,没有爱,也没有恨。
Boss替他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指腹在锁骨上流连,声音近乎呢喃:
「朗姆还能撑,让他再咬久一点……」
琴酒抬眸,指尖掐住Boss的下巴,笑意浅浅,像刀刃划过夜色:
「小心点,你一旦让我找到机会……先死的一定是你。」
Boss也笑,握住他掐来的手,掌心磨过那一圈冰凉的铁戒,轻得像是在吻:
「那最好。
想杀我的人多了,但能在我怀里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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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躲在这局的阴影里,隔着监控看着那扇门缓缓阖上,红唇一点点勾起。
「真好玩啊,Gin。」
而组织里的暗流,还在膨胀。
朗姆的手下在一个又一个夜里失踪,琴酒的步伐像猎犬,也像死神,却永远没看见自己脚下那条收网的线。
而他以为自己还是牌。
其实早就是Boss最私密的禁忌。
朗姆最近的耐心到了临界点。
他的眼底血丝密布,手杖的金属杖头敲在大理石走廊上,每一步声响都像将有人拖入血里。
他明白自己渐渐落了下风——
手下有人投降,有人消失,有人直接连人带消息埋进了没名的工地基坑。
所有人都说:
「是琴酒动的手。」
朗姆不甘心。
他知道Boss放任这场内斗,知道Boss需要一把乾净利落的刀来除掉组织里的烂肉。
可他更清楚,琴酒从不会是谁的狗。
那匹银狼咬人的时候,连主人也不放过。
琴酒没把朗姆放在眼里,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他执行暗杀,处理清洗,分明是最忠诚的刽子手,却从不开口要什麽赏赐。
他唯一要的,不过是——
他以为自己是Boss唯一的牌。
某次午夜,琴酒带着一身冷气推开那扇上锁的门。
他刚从朗姆埋伏的包围圈里杀出来,血还在袖口渗着,还未乾。
Boss坐在沙发里,眼神藏在烟雾後,语气却依旧温吞。
「……来了?」
没有慰问,没有质问,只有指尖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琴酒走过去,没开口,衣领被他自己粗暴地拉开,露出脖颈侧被擦出的伤痕。
Boss伸手握住那处,指腹碾过一点淤青,掌心烫得像火。
「朗姆咬得还真狠……」
他凑近时,唇擦过琴酒耳後那块冰冷的皮肤,声音低得像夜潮打碎暗礁。
「不过你没让我失望。」
琴酒抬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