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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冥域，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响彻黑夜，声声刺耳，宛若来自地狱的咆哮，声势如此惊人，上通九天，下达九幽。
「小子，你可真晦气，一来，就各种麻烦！」意识海内，凤凰看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局面，开口说道。
「关我屁事！」
李子夜忍不住口吐芬芳道，「太上逃跑的方向，一直都是太昊那边，只是有太璇的阻拦，才每每受挫，到今天还没赶过去，而且，根据太上的进程来看，他没有十天半个月，依旧不可能赶到太昊那里，和我来不来，有屁的关系！」
这杂毛鸟，又甩锅给他。
这次，他可不背锅！
「呃。」
意识海中，凤凰听到某人的反驳，尴尬地回应道，「就算我刚才说的，有那么一点出入，但是，抛去事实不谈，眼前的局面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
李子夜闻言，下意识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再理会这只杂毛鸟。
抛去事实不谈，他现在就该三花境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
「小家伙。」
一人一凤互怼之时，天地间，老人那沧桑的声音响起，为其正名道，「老朽也觉得，此事，和你来不来关系不大，不过，来都来了，还是要尽可能查漏补缺，解决这里的隐患。」
「前辈，这可不是来都来了的事情。」
李子夜苦笑道，「就九州如今的情况，哪里没有问题，哪边没有隐患，晚辈不是推脱，是真打不过。」
就眼前两个怪物的实力等级，别说阻止，哪怕这两人的招式稍微擦到他一下，他就没了。
「走一步看一步，不是还有老朽的吗？」
黑夜中，老人安慰道，「老朽虽然无法出手，但是，可以为你提供经验，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经验这种东西，还是很宝贵的。」
「……」
李子夜又一次无语，对于这种虚无的大饼，实在有些咽不下了。
经验？
眼前这种局面，哪怕太渊和儒首老头重新活过来，他们都不可能有什么经验。
冥土之祸面前，大家都是新兵蛋子，谁也不比谁强！
「轰隆！」
两人的话声还未落，右见太璇踏步冲至太上面前，一巴掌将其拍飞出去。
这一次，或许是太璇下手太狠，没轻没重，太上的半张脸都几乎被打飞出去，鲜血淋漓，白骨隐现。
百丈外，太上的身躯砰然撞碎了一块巨石，落地后，又滚出了十余丈远。
下一刻，太上那被打烂的半边脸溢出大量的黑色气流，开始快速愈合。
「这玩意的再生能力，可真吓人。」
意识海内，凤凰看着前方惊悚的一幕，说道，「不管看到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凤凰一族，历经九死一生的涅盘重生之术，在冥土不死不灭的能力前，简直就像是过家家。
夜色下，太上狼狈爬起身后，二话不说，转身继续逃跑。
逃跑的方位依然还是太昊被封印之地！
接连好几次，远处，一直在看热闹的李子夜终于确定，太上此举，并非巧合，而是真的在刻意为之。
「小家伙，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天地间，老人的声音响起，问道。
「我在想，太上或许也产生自己的意志。」
寒风中，李子夜遥望着前方逃命的太上，说道，「不然，很难解释，他为何一直要朝太昊那边逃。」
「有没有可能是野兽的本能？」老人询问道。
「有。」
李子夜颔首应道，「目前，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拥有一定灵智的野兽，在遇到生命危险时，也会拼命寻找活下去的希望，这一点，野兽和拥有自我意志的人，并无本质的区别。
不过，太上如今的表现，究竟是拥有了自我意志，还是仅仅只是野兽的本能，暂时还很难判断。
「吼！」
就在这时，冥域深处，那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再度响起，相隔甚远，都能感受到那无比可怕的凶威。
紧接着，李子夜这边，太上又一次仰天一声长啸，回应了冥土深处的怒吼声。
「不对！」
一瞬间，李子夜丶老人同时像是意识到什么，从先前的惯性思维中反应过来，想到了一个最恐怖的可能！
不是太上！
「不，不是太上的问题。」
黑夜中，李子夜背后冷汗直流，说道，「是太昊！」
「不错，是太昊！」
天地间，老人声音阴沉地应道，「我们都被太上的行为误导了，上次，你来冥域时，曾说过，太昊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意志，如此一来，太上今日的举动，最大的可能不是他主动为之，而是受了太昊的引导！」
「驯兽！」
崩塌的山体前，李子夜双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