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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痛。
联想了一会，清柔师太前后说过的话。
她以后不仅无法随便下山，还不能继续跟在顾言身边。
这一次上山见面，就算不是永别，但未来要再见一面，也不知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是师父的安排。
沈欺霜拒绝不了，还不太敢把自己内心的感情，展露出来。
换做是完颜无心，或者顾小夏，早就不管了，掌教谁爱当谁当。
清玄看了看沈欺霜，只见现在的沈欺霜，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如以往般冷静。
谁也看不出来，沈欺霜现在内心中的变化。
毕竟以前就是一个，特别冷冰冰的人。
清玄说道：“师姐可以让欺霜，继续跟在他们身边。”
清柔师太又道：“我刚才说了，欺霜是下一代掌教，普通弟子，包括长老，想要婚嫁完全没问题，唯有掌教不能结婚。”
这是他们玄门，很多门派的规矩。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如果强制出家，不给成亲肯定不合适。
何况他们修道的，和修佛的也不一样。
修道的除了某些特定的流派，都可以婚嫁。
沈欺霜现在很想说，不想当掌教。
却又不太敢，开这个口。
内心纠结万分。
清玄听着，心里乱哄哄的。
清柔师太道：“我知道你比较喜欢清净和自由，对于实力不在乎，但为了我们峨眉……我这样说，功利心又太重了。”
清玄赞同道：“确实太重了，师姐你无论做什么都以峨眉为主，一切都为了峨眉。”
“还不是余正则害的！”
清柔师太长叹了口气，续道：“当年他辜负了我，我发誓把一切心思都倾注在峨眉之上，当年我是没想过当掌教，是他让我看破一切，最后当上掌教。”
听到她提起当年往事，清玄又沉默了。
余正则对清柔师太的影响，确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