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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
顾言对她们，还有着大恩。
过了没多久，三个道姑的尸体，摆放在大殿上。
玉华把事情具体说了说。
清玄也说了说自己看到的。
其他峨眉的长老、弟子，此刻都在这里，就连沈欺霜也在。
沈欺霜近段时间，一直在峨眉山上修炼，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躁动，算是有所成就。
但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再一次打击了她的道心。
沈欺霜很肯定道：“不是顾言，一定不是顾言！”
她认为顾言绝对不是那样的僵。
如果顾言真的如此凶狠，可以尸性大发。
别说峨眉。
整个大夏的玄门，现在可能都没了。
顾言要是这样的僵，早就大开杀戒，到处去杀人吸血，不会只是来她们峨眉捣乱。
清玄赞同道：“我也认为，一定不是顾言，至于为什么不是他……我说不清楚原因，但我感觉，一定不是他。”
他们都在顾言的身边待过，很清楚顾言是个怎么样的僵尸。
沈欺霜说道：“顾言可以隔空吸血，他要吸血，根本不需要咬，一定是其他僵，在冒充顾言。”
看到尸体脖子上的牙洞，她很肯定自己的判断。
她比其他人，都要了解顾言的事情。
清玄说道：“没错，顾言不需要咬人。”
听完了沈欺霜的话，清玄又附和道：“师姐，各位长老，我认为应该把顾言叫过来，是不是他，一问就清楚了。”
一个长老反驳道：“如果真的是顾言，他要杀我们峨眉派，清玄长老再把他叫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欺霜说道：“如果顾言真的要杀我们，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我相信他。”
清玄肯定道：“我也相信他。”
清柔师太现在很头疼，满腔的怒意和杀意，只能暂时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