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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口。
这些天里，他想传授的已经传授完毕，各种内容已经交代清楚。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亲眼看到陈宇成为一级造梦师，不过这种事是板上钉钉的，看不到也无所谓了。
用力握了握陈宇的手，他将位置让给了沈浪。
与直白的孙磊相比，沈浪明显要傲娇一些。
他理好自己的衣领，无所谓地说道：「去哪儿不是去，孙磊你太矫情了一些。学学我，该走就走，绝不拖延。」
「真心话呢？」孙磊冷冷地问道。
「我不想走啊！好不容易知道咱妈在画涩图，我还想多交流一下呢！吕先生，你确定我的收藏已经清理完毕了吧？真的不会流传出来吧？万一我战死了，真的不会有人将妹系猫娘玩偶烧给我吧？」
连曲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会烧给你的，快走吧。」
「嗯。」
整理好情绪，沈浪面向陈宇，终于露出一个洒脱的微笑。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能被人认可，能参与我喜欢的梦境制作，并取得成绩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离别的话我说不了太多，我只想说加油，你能走得比你想像的更远。」
「放心，我会的。」
做完最后的道别，两人摆摆手。
随著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就此消失，而吕方却依然留在原地。
除此之外，她手中还有一份入伍通知。
看著那份黑色的入伍通知，陈宇心头咯噔了一下，指著自己问道：「我也要去？」
「不，不是你。你有其他安排，是你的同学，柳清的。」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