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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他操心这件事。”刘冰玉说道。
“我在想到底什么原因造成超支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个可能是有人在害我们,可我没证据。妈,你说村里谁是我们的仇人?”刘冰玉问道。
浩楠奶奶见问,打了一个冷噤,她知道,村里的人,几乎都是她的敌人。
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原大地,有个叫郭任庄的小村落,四周被大片金黄的麦浪环绕,土坯房错落其间,烟囱里时不时升起袅袅炊烟。
浩楠的奶奶,一个叫李大兰的普通农妇,就在这片土地上,书写着她坚韧又坎坷的人生篇章。
那是个阳光炽热的夏日,蝉在枝头拼命嘶鸣。
李大兰在众人或怜悯或轻视的目光中,迈进了任家的门。彼时,任明才家道中落,昔日的风光不再,破败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土坯房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泥土。
任明才身形消瘦,眼神中透着颓唐。
可李大兰没有丝毫犹豫,她本就出身贫苦,对生活的艰辛早有体会,在她心里,只要两个人踏实过日子,日子总会好起来。
婚后,李大兰才知晓,任家的败落竟是任明才在解放前夕肆意挥霍所致。
但她没有抱怨,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拿着锄头走向田间,单薄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坚毅。
她精心侍弄着家里那几亩薄田,除草、施肥、浇水,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生活的期望。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这个苦命的女人。
三年困难时期,饥饿如恶魔般笼罩着整个村子。
任明才本就身子骨弱,又经不住饥饿的折磨,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李大兰守在他的床边,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破旧的棉被。
那一刻,她感觉天塌了,但看着身边四个年幼的儿女,眼神中又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往后的日子,艰辛如影随形。
家里没有了顶梁柱,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李大兰一个人身上。
为了让孩子们填饱肚子,她漫山遍野地寻找野菜,双手被荆棘划得伤痕累累;她还学会了编织竹筐,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微薄的收入。
在那个封建思想还比较浓厚的村子里,一个寡妇独自拉扯孩子,难免会招来一些闲言碎语。
村里的几个长舌妇,总爱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有一次,李大兰去井边打水,听到旁边的几个女人小声议论:“这李大兰,也不知道咋想的,男人都没了,还不找个人家,带着这几个拖油瓶,能有啥好日子过。”李大兰紧紧握着水桶的把手,指节泛白,她没有理会,只是加快了脚步。
生活的压力如大山般沉重,可李大兰从未想过改嫁。
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破旧的床上,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心中便充满了力量。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为孩子们缝补破旧的衣衫,一针一线,缝进的是对孩子们的爱与期望。
农忙时节,一个人要完成耕地、播种、收割等繁重的农活,其艰难可想而知。
有一回,在收割麦子时,突然下起了大雨。
李大兰顾不上自己被雨水淋湿,拼命地抢收麦子,摔倒了又爬起来,双手被麦芒扎得满是血痕。雨水和着汗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在那些艰难的岁月里,李大兰得罪了不少人。
村里分粮食,有人想占她的便宜,她据理力争;村里安排劳作任务,有人想欺负她孤儿寡母,给她分配最重的活,她也毫不退缩。
渐渐地,她在村里显得孤单无助,但她的眼神却从未黯淡。
寒来暑往,岁月流转。
李大兰的四个儿女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渐渐长大成人。看着孩子们一个个成家立业,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曾经的艰辛与苦难,都化作了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她的毒舌,挑战群民,人人都中过毒,无一幸免,要说仇人,咋数得过来?这媳妇才进门不久,还不知道底细,估计有的喜欢嚼舌根的人告诉她,与其别人告诉她,不如我来告诉她,这个对自己更好。
“媳妇啊,你不知道,我年轻守寡,丈夫在我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上了西天,撇下我们一共五个人。我一个,四个儿女。大的是姑娘,老二就是你老公,老三叫世华,最小的儿子叫世平。老三和老幺都在你们学校读书。大姑娘世兰出嫁了,这个你知道,她是你和世和的介绍人,媒人,通过你舅爷牵线搭桥,让你们相识并结婚。”浩楠的奶奶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的奶奶也很苦,她怀着我爸的时候,我爷爷就走了,听说是被抓壮丁抓走的,然后我奶奶生下我爸后,就被族人驱赶,我奶奶以跳堰自杀表示绝不走,族人被吓坏了,没有再赶。我奶奶拉扯我爸长大,没有改嫁,农村的事有很多,生活也很苦。一个女人生存很难,一个寡